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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了吗？”

刘怡瑶知道严琅一定是经历了一点什么：“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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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爱哭鬼呆在一起，我也变得爱哭了。”

“你刚才怎么做的？他想要拔小孩的牙的时候。”

刘怡瑶张开了手臂，说：“当然，随时。”

“还好。”

严琅说话的时候两只手碰在一起，他不断地去摩擦自己的指头：“他有点像我爸爸，也有点像许教授。其实我应该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的，但是我刻意忽略了。那天很晚了，他喝了点酒，我不应该留下来问问题的……”

“我听着呢。”

严琅揽着刘怡瑶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刘怡瑶觉得脖子上有水滴下来。

严琅看起来快哭了，他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nbsp;严琅只是重复：“我想见你。”

“你看，你成功了，又一次。”

“我今天……碰到以前竞赛班的老师了。“

“我……我冲了上去……”

刘怡瑶有点不好的预感。

刘怡瑶不满地拍了一下严琅的背：“你才爱哭鬼呢，我从来不哭，我是铁血硬汉。”

刘怡瑶见到他的第一句就问：“你还好吗？”

“你在医院是吗？我打个车过去，很快。”

“刘怡瑶……”

“什么怎么办？”

刘怡瑶一颗心都揪在一块，只会碎碎念道：“没事了，说出来就没事了……”

“推开了。”

严琅抱了好一会儿，闷着声音问：“怎么办？”

严琅静了一会儿，艰难开口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和人拥抱吗？”

“其实我以前比以前好多了，”严琅看着刘怡瑶的眼睛，“真的……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

严琅的声线抖得厉害：“他把我抱得很紧，我挣脱不开……”

严琅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等刘怡瑶。

严琅踹翻了椅子，用保温杯砸了男人的头，逃了出去。后来，他没有再去上过竞赛班，也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但那个人给严琅留下的阴影却一直没有抹去。

“你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