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的想给我拍照,那就拍吧,不过,不许把我拍丑了。当时,高兴得我差一点跳起来,因为等来她这句话实在太不容易了。”
“你们拍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带上我,我很想见识见识这个超凡脱俗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样子。”圣虹姐的好奇心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渴望飞翔那样的渴望见到那个少女。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的这个请求,你们还不知道那少女有多么的腼腆呢。”彭哥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将来,你们可以看我给她拍的照片,看过之后,你们就会明白我为何花这么大的气力来恳求拍她了。”
圣虹姐刚要反驳他,我赶紧插了一句嘴,“彭哥说的有几分道理,据我所知,确实有许多残疾人都很内向,与常人接触起来有这样或那样的心理障碍,彭哥不是在忽悠我们。”
彭哥对圣虹姐的不快仿佛视而不见,继续眉飞色舞地说,“我们商订在这个周末的下午拍照,到时候,我要把我所有的机器设备都带上。”
圣虹姐嘟嘟囔囔地说,“我看他是中病了。”
我补充了一句,“不过还好,这回中的是职业病,而不是相思病。”
“嘿,你们俩挤兑谁哪?”彭哥问。
我说,“挤兑别人能对得起你吗!”
圣虹姐几乎是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要是我们拿到照片,见到照片上的人不是像你吹捧那样圣洁,那么你就再也听不到一句中听的话了。”
“这点儿审美的自信我还是有的。”彭哥颇为自负地说,几乎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仿佛他获得的不仅仅是一次拍摄权,而是整个世界似的。
“柯本,让他一个人陶醉去吧,我们走。”圣虹姐皱着眉头,像是烦透了彭哥一样,其实,我知道,她心里并非是这么想的,那不过是一种假象而已。
“你老人家叫我跟你去哪?”我问道。
“去你家,我给花枝准备了一件春节礼物,正好顺便送去。”圣虹姐说。
第69章 69
半路上,我用谐谑的语调用圣虹姐说,“怎么样,这下子可以放心了吧?”圣虹姐白了我一眼,淡然一笑,仿佛是在说: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的相信,我说得没错。
圣虹姐送给花枝的是一把吉他。花枝特别的喜欢,拨弄来拨弄去,简直是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