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包括了两人那些“谈恋爱”的经历,而这一切被安鹿轻飘飘的一句话全部都否定了。
“这是祛疤的药物,你总不会希望身上留下疤痕吧。”布琴嫣隐忍着道。这药膏她自己试过,效果极佳。起码那些两月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痕迹一一被抹除。
安鹿犹豫了一会,接过了药膏,变美的东西对于每一个女孩都有着不少的诱惑。也许是因为安鹿的脸并没有美得人神共愤,因此,德妃在折磨她的时候没有毁坏她的容貌。但是,在衣衫之下,各种各样刑具留下的伤痕不一而足,她都担心药膏用完了她的疤没有去完。
像是知道她的顾虑,布琴嫣又补充道:“药膏用完我还有,你不用担心。”
“那属下先谢过主子赏赐,不过,无功不受禄,主子总要给些任务。”
“…”她想让安鹿当自己娘子!可这不能说,否则她不能保证安鹿下一刻不和她翻脸。她现在有些庆幸安鹿是个孤女,要不然,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立刻就出发去苏州发展酒楼业务。”布琴嫣道,她明白安鹿是不想因为药膏与她有私人的感情牵扯。不过没有关系,接下来,布家就要从京城到苏州养老,她还苦恼如何将人给骗过去,现在也不用她费脑子了。
“属下告退。”安鹿的语气又冷了三分,狗女人上一秒喊娘子,下一秒就将自己给踢走,渣女!
只是让安鹿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将布家酒楼在苏州开起来的时候,这狗女人又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
看着安鹿气呼呼的背影,布琴嫣的嘴角露出了第一抹笑意,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是?等听不到安鹿的脚步后,布琴嫣才起身捡起了地上的碎片。过程中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娘子不想她被划伤,她怎么会让自己受伤?然后,询问了一下顾蘅安鹿的住所后,直奔那地方而去。
“渣女!狗东西!”
“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安鹿要是再信你一句就一辈子做受!”
“想让我走是吧,我立刻就走不碍你的眼。”
此刻地安鹿正躲在房间内发泄着情绪,布琴嫣静静地在外面听着。一些词汇她虽然听不懂,却也知道安鹿是在骂自己。小东西对自己的怨气还挺大,等重归于好后,自己再一笔笔和她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