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忽然美人公子一手捂着心口,微蹙眉头咳起嗽来。
吕姐一愣,仿佛痛在自己身上:“哎哟喂,咳起嗽来也那么好看······怎么咳得这么猛?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难道···富贵也是一种病?”叔既逢顿了顿,“又或者是红颜薄命?”
吕姐壮着胆子斜了一眼自己的雇主。
美人公子用手帕捂着嘴咳了好一阵,一阵比一阵凶,直至一刻钟后才渐渐平息下来,又恢复成了刚才静好的画面。
这边的吕姐也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安静下来的美人公子垂了双目靠在窗框上,在微风晚霞中与天地融为一体,静谧得像一幅能卖高价的山水画。
殊不知在这荒山野岭中,有人盯着他的脸,还有人盯着他的头。
叔既逢几乎是在吕姐发现美人公子的同时,就发现了水下死士的存在,不过他才懒得掺合这些生生死死的事,习惯性地装聋作哑。他只不过是下山来赶个俗世里的烟火热闹,只拿眼看,不拿命看。
虽然这次的美人公子我见犹怜,但叔既逢这几日睡得有点多,实在懒得拔刀相助———主要是这事要管了,说不得哪天自己脑袋就被人惦记上了,虽然他可能从此拥有了颗值钱的脑袋,但总不能自己摘下来换下酒菜啊!
叔既逢抄起手往船舱里走。
“哎,叔老板,你又睡啊?”吕姐听见脚步声才将目光从美人公子身上拿开,又疑惑又佩服地望着已经进到舱里的叔既逢。
什么叫做又睡?叔既逢躺在榻上用手枕着头,道:“人吃鸡鸭鱼肉,哪能不犯困?”
说完又补充一句:“吕姐,我们继续往前吧。”
“哦,好吧。”吕姐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还在闭目养神的美人公子,只能听从雇主的吩咐重新拿起桨。
结果吕姐的船桨还没划下去,叔既逢就清楚感受到船下的水流就有了些变化。
看来是潜伏在水里的死士开始行动了。
船头对水流及其敏感的吕姐盯着自己桨,自我怀疑:“怎么回事?我刚刚······没有划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