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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之,做你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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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还不够努力吧。”温之扯了扯嘴,讥讽地笑笑,“可我的目标一直都不是一本啊。”
蒋黎不敢想,可这是温之的人生,应由温之做主。
黎黎,你知道吗?我知道自己成绩的时候,心刹了下,感觉世界都静止了。”
温之直视她的眸子,认真神色道:“我质问自己,我也很努力,为什么我会考成这样呢?”
她要如何告诉温之,林柏遇没有出国,他只是转学了,他一人抵住了家庭的压力,他一个人去了隔壁市读书。
她又要怎么和温之形容,林柏遇蹲到发酸,又拿出包纸巾慢吞吞地捡起他丢下的烟头,小心翼翼地包裹,放进了口袋。
温之自己不明白,可旁观者清,蒋黎和阮俞和她待的时间最长,温之经常魂不守舍的,拿着手机玩游戏时手都在微微发颤,敏感多疑,总觉得有人跟在她后面。
蒋黎要怎么告诉她,自己曾见过林柏遇,他不再意气风发,憔悴了许多,他蹲在南一的校门口,地上全是他摁灭的烟头。
萧音没有找过温
“现在他上不了了,我想为了他上。”
她怀揣着少女心事,永远向往着A大。
她要怎么说出口呢?
这些对她而言的迷惑行为,可能是林柏遇唯一的执着。
温之黯然:“他说过,他想和我一起上A大的。”
甚至有天夜晚,她哭着和自己打电话,啜泣地和自己说,她刚刚洗头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阴森森盯着她看。
这样的精神状态,怎么撑得起复读。
蒋黎嘴里发苦,她很想说出口她藏匿已久的秘密,可她不能说。
他蹲在校门口转弯的街角里,看着人来人往的学生们,抽着烟,丢下烟,又拾起烟。
蒋黎听得心一颤。
他们终究是要错过的。
这话是她的违心话,她一点都不想温之复读。温之的身体不允许她复读了。
蒋黎最终也没能说出口,她只是不重不轻地拍着温之的肩膀,安抚她焦躁不安的情绪,缓声道:
可他想看的人永远不会出现,温之永远学习到最晚,而那时候,林柏遇该买十块钱的站票,扶着门把手,站两个小时,啃着一块一个的馒头,去帮人补习。
她以为温之早就忘了那个她人生中的过客,怎么也想不到,温之会心心念念这么久。
A大不仅是她的目标,更是林柏遇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