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爻手底下的士兵,但凡是说过许长安不是的,统统命丧顾爻之手。
死法之惨烈,比摔成了肉泥的许长安更不忍直视。
“就算是这样,圣上的手底下也万万不能再待了。”许长安深知古代帝王的权势有多大,几乎只手遮天,若是不经历改朝换代,他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一辈子都要活在圣上的阴影之下,“齐家做了这么久的帝王,江山也该易易主了。”
顾爻轻点他的鼻尖,“夫人与为夫想到一块去了。”
许长安问顾爻:“你想坐皇位吗?”
“不。”顾爻笑了,“我只想寻一处乡间田园,与你厮守一生。”
“那这江山还能易给谁?”
“自然是易给有资格的人。”
毕竟上到文武百官,下到黎民百姓,都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许长安有些好奇,“你已经有人选了?”
顾爻故意让他着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呢。”许长安张嘴咬他一口,还是有些拿不准,“只是,如果我们要动圣上的话,是不是得去提醒你师父一声?”
再怎么说,那两个人的关系也并非寻常。
顾爻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无涯才好。
“还是提醒他一声吧。”许长安说,“其他的,就让你师父自己去选择吧。”
顾爻看着许长安,最后,点了点头,“好。”
不过在见无涯之前,顾爻先带许长安去见了顾子期。
顾子期一早就听说顾爻跟浮水台台主在一起鬼混了好几天,现在居然还想把人给带回家来,气得他已经连着一整天都滴水未进了,在顾家的祠堂里抱着许长安的灵牌哭成了泪人。
许长安和顾爻过去的时候,还没迈进门槛,就先听到了顾子期的哭声,连骂带咒的,说话也毫不客气,“好饺子啊好饺子,你才去世不过一年,哥哥就迫不及待地找了新欢,你可一定要保佑哥哥出门就摔,新欢也不得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