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还在胡思乱想,浮在半空的电话光屏又亮起来,电话铃声也锲而不舍地响起来。
刑天刚想摁断,江音和伸手接通了语音通话道:
“听听看吧。”
大半夜的,应该是有急事才对。
“喂!”
刑天粗声粗气地接了电,“大半夜的狗叫什么?”
刑天翻过身来,躺在浴缸里,一开腔就完全换了副样子。
江音和乖巧地退开跪到一边去。
“刑老大,黑兔那边带人找‘蓝天’的麻烦。蓝天的人都是从我们这儿出去的,它分明就是想踢咱门的馆。我叫老六带人过去,但对方有个A级的打手,老六撑不住……”
“才A级就撑不住!你们他妈吃屎的么!”
刑天一边骂,一边转头撸了撸江音和失去屁股关爱的大鸡巴,凑过去吃了两口。
江音和伸出手指挠了挠他下巴的胡茬。
对面道:“邢老大,场面有点撑不住,要不您过去一趟?”
刑天耸着粗红的脖子,给江音和深喉了几下,才继续转头,喘着气道:
“叫老秦去。”
“老秦带人去泰国了,还没赶回来。”那边人道,“老大,您在跑马拉松吗,怎么喘得那么厉害?”
这次刑天没有回答他。
江音和拉高刑天的腿,抬起他的屁股,问道:
“我想射了,可以吗?”
刑天已经事先闻到了气味,他像搁浅的鱼一样,摊在双臂撑在浴缸两旁,点了点头。
江音和掰开他的臀部,露出后穴。
他的屁眼正对着空气干吮着。
看得出来他也很想要。
江音和猛地一下捅进去。
“哦嗷!”
刑天叫了一声,两条壮腿,对着天花板大大地张开。
江音和加快了速度。
刑天皱眉闭眼,大声地呻喘着:
“哈呜……哈嗷……”
他的手臂无意间碰到了一旁的光屏的视频通讯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