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除了想知道那些人死活外,只怕也是打上了镜宫的注意。但陈玉楼记得前世的元墓他和鹧鸪哨灭了那些毒虫,进入这历代皇族炼丹的地宫后,就推断出了元人欲以厌胜之法镇压苗民先祖,将元墓修建在了瓶山巅上,只不过在他们入墓时罗老歪的人将瓶山炸塌,整个墓都被震了出来,也没捞到什么东西,便道:“元墓是在顶上,不是在地下。”
张启山怔了一下,先前那地宫中流沙落陷,他是按分金定穴术寻到了镜宫的入口,但仔细想来元墓素来不遵汉人的风水墓葬,那镜宫更不是元代的手笔。即便元人发现镜宫,想鹊巢鸠占,按元人的墓葬风俗来说,墓中墓也是大忌,不由道:“你的意思,是说那镜宫埋的是其他人元墓在上,是想以厌胜之法,镇压?”
“是,无论是苗是汉,在元人眼中统统都是要镇压的暴民。”陈玉楼神色平静,地宫的谋算败了便败了,汲取那次教训便是了,自怨自艾不是他的作风,再说他还本想着张启山把他关起来又要费老大劲才能出来,如今已是这般情况,倒不如让自己先缓口气。
张启山点了点头,他带来的人多,镜宫发现了那挖出来便是,元墓也不会放过,道:“我让人煮两个鸡蛋,给你敷一敷,脸上的肿消了,我们再下墓。”
陈玉楼蘸了水地在桌上潦草地勾画出瓶山的线路,道:“有鸡蛋就是有母鸡了,也不知鹧鸪哨和花玛拐现在伤势如何,鸡蛋我用,但让人把那母鸡给他们带去,炖了养伤。”
“可以。”张启山撑着下巴,含笑看着陈玉楼,道:“你画的山,真有意境,不过我看你下面也肿得很,也用鸡蛋揉揉吧。”
“你少来。”陈玉楼睨他一眼,见他笑嘻嘻地凑来心中甚觉烦闷,道:“想往我屁股里塞鸡蛋就直说,别找这给我疗伤的借口。”
“咦,你这是同意了?哈哈哈,看来还真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啊。”张启山搂住陈玉楼的肩膀,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
“不管我做没做错,你要想塞,我也拦不住。”陈玉楼神色淡漠,眼中有几丝不易察觉的伤痛,张启山见了只作没看见,心跳却是怦怦加速,陈玉楼比他过去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直击他的欲望,撩拨他的心弦,他让人煮了鸡蛋后用纱布裹着一点点在他脸上搓揉,亲吻着他的后颈,道:“你要是也喜欢我就好了,不过我不知道那不可能了,所以我只用狠狠地霸占你,羞辱你,就好了。”
陈玉楼闷哼一声,看着张启山的手探入他腿间,并未反抗动弹。他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只是那纹身纹上之后,他总觉得他不再是自己了,那个意气风发的陈玉楼好像已经死了。甚至,他都不愿多想鹧鸪哨了,他身上的那幅纹身和鹧鸪哨那一身伤疤,真的是对比鲜明,鹧鸪哨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他陈玉楼却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