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是不是有过什么?”
“什么?”陈皮挑起眉,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起七星鲁王宫外,他将陈玉楼吊在树上凌辱的场景他,想起来了?
“张启山离开前,让我不要偷吃。”陈玉楼叹了口气,道:“我之前让你给我端夜壶,也不过试探你罢了。我脱了裤子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该是第一次见到我那里的样子。”
陈皮闻言本有些想笑,但转念想到不如将错就错,搞不好还能报复张启山一番,便道:“我是不是第一次见过你的身体了,但那又怎么样?你已经是张启山的人了,还和我师父明里争宠暗里夺权的,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都不重要了。”陈皮的眼神沉了下去,望着陈玉楼时,那已经是一种陈玉楼看不懂却又似曾相识的眼神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玉楼听了他的话心中忽然抽痛了一下,陈皮给他的感觉好生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为什么会熟悉?是谁曾经也在他耳边说过类似的话?还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呃”陈玉楼忽然觉得有些头疼,陈皮见状下意识地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可能可能想起什么了吧。”陈玉楼甩了甩头,陈皮道:“要是头疼就先别想了。”话一出口,陈皮才意识他竟是在关心陈玉楼?
“嗯”陈玉楼揉着两侧额头,只好不再去想那感觉,但这样的感觉却让他信了陈皮的话,他看着陈皮正想说什么,便听身后传来“唧唧”地叫声,回头望去见是屋子里的那只狸子跑了出来,便招手道:“到这儿来,小狸。”
“唧。”狸子欢快地叫了一声,便飞跑了过来,扑在了陈玉楼身上,陈玉楼摸着它背上的皮毛,道:“你要不要摸摸?很舒服哦。”
陈皮轻笑一声,并未伸出手,陈玉楼道:“虽然我忘了一些过往,但你身上戾气重却是真的,我师父说多和自然界里的小动物接触,可以降低戾气的,来摸一下嘛?”
陈皮见陈玉楼对他眨了下眼睛,带着三分嫌弃七分嘲弄地道:“哟,你还对我撒娇啊?”只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放在了小狸的背上,顺着那光滑的皮毛触到了陈玉楼的手,陈皮的手颤了一下,陈玉楼却并无任何异色,只摸着狸子的头,道:“你看,我摸着这狸子的头对你阴阳怪气地说话,都不在意了。”
“呵,你是猪。”陈皮扬起嘴角,道:“你爹也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砰!”陈玉楼挥拳打在了陈皮脸上,气得发笑,道:“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啊,叔可以忍你,婶都忍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