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狸子跑到他腿上,陈玉楼在它鼻尖蹭了蹭,道:“以后别吃野猫了,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嗯?指甲那么长了,我给你剪了。”
“嗯。”狸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对着陈玉楼挥了挥爪子,它妖筋已除,已经无法向从前那般玩弄够了山中野猫再吞吃入腹,便任由陈玉楼给它修剪了指甲,待到快中午时,陈皮才端着两碗糕点来到陈玉楼屋中,绿豆糕和凉糕皆盛在银质器皿里,绿豆糕被制作成了花瓣状,隐约可见那墨绿中的鲜红草莓颗粒,二凉糕则浸在暗色红糖水中,未触及便感到一阵清凉之意。
“哟,不错啊。”陈玉楼见陈皮此次拿了两个勺子,便放心地舀了一勺放入口中,软糯的凉糕口感细润紧密,配之红糖入口即化,绿豆糕清香绵软中又带着草莓的微酸,甜而不腻,陈玉楼长叹一声,道:“直到现在,我才确认昨天的折腾没有白弄。”?
陈皮抓起一块绿豆糕放入嘴中,看着陈玉楼,道:“怎么?你还是想从我这里问些什么?”
“唧。”狸子见陈玉楼吃美味,也跑上了桌子,仰躺着身子,长大了嘴,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玉楼,陈玉楼舀了勺凉糕放入狸子嘴里,道:“张启山好像在监视我而且昨晚,他给我上完药后,他似乎想要对我做那种事,可是我一做出惊慌害怕,还有被他弄痛的表情,他就停手了,他以前是不是打我?”
陈皮看他一眼,表情变得异样起来,陈玉楼道:“如果他虐打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威胁你师父的地位?”
“他又不是一直打你,再说这瓶山就是你引他来的,而且你确实是他的小妾不假。”陈皮摸上那狸子的肚皮,道:“再说你如果在他心里没什么地位,他为什么会想做的时候又停手?”
“也是啊。”陈玉楼想了想,道:“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摸不准张启山的脾性,更对你师父一无所知,我总觉得有些不妙呢。”
“那你,想跑?”陈皮看着陈玉楼笑了起来,陈玉楼道:“我想过,不过我觉得不现实。我从前没受伤的时候都没跑,现在反而要跑”
“万一是你想跑,被他发现了,他才打你的呢?”陈皮勾了勾唇,陈玉楼看着桌上被陈皮揉得舒服呻吟的狸子,道:“如果是这样,我就更想知道你师父为什么会忌惮我了。”
陈皮一时默然,道:“师父养了只九尾狐,你看好你的狸子,它没了妖筋,被那九尾狐欺负可就不好了。”
“哎,罢了,你回去告诉你师父,他要看不惯我就尽管打杀了我,别整这些阴招”陈玉楼话没说完,便听陈皮“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惊得小狸子也跳了起来,陈皮皱眉道:“我师父不会使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