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们快点吧,我怕待会儿吧床单弄脏了不好换。”他很自觉的把两条腿曲起来朝着陆伽,分开了自己的腿心,像刚才在卫生间里那样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小穴。他没有去看陆伽的表情,只是看着地面的任何一个角落。唯独不敢看陆伽。,
“嗯。”陆伽半跪着坐在床边,拿出了一根棉条,又仔细地观察了有没有哪里破损,比质检员还要认真。确认了棉条没问题后陆伽这才弯下了腰,用中指顶着棉条往里推。刚进去一个指尖都不到宋辞冬整个人就抖了一下,陆伽知道这是因为棉条摩擦到了他的内阴蒂,可是才刚刚推进来,陆伽不能半途而废,他拍了拍宋辞冬的腿:“哥哥,不要往后缩,我不好推进去了。”
宋辞冬平复一阵呼吸才又坐直了身体,挪着屁股又往前坐了点,几乎是把自己的穴口都对着陆伽的鼻尖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扑打在自己的穴肉上,这让他止不住的想要呻吟,却又得拼命憋住。刚才在卫生间是因为陆伽手指插进去揉了他的引道他在没忍住叫出了声,这次却不能那么放肆。因为陆伽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他一板一眼的帮自己插着卫生棉条,手指进得里面了点也是正常的。如果自己扭着腰叫出了声,他在陆伽面前究竟是什么了呢?哥哥?还是一个长了两套器官的骚货?
事实上他的阴穴已经湿了,宋辞冬意识上有百分之一的清醒,他的身体却是百分之百的开始了发骚。
陆伽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的喘气声并不比宋辞冬的要小多少,他的阴茎硬得他都疼了,他的手指却还埋在哥哥的穴道里。棉条放到那个位置已经放好了,陆伽已经到了功成身退抽出手指的时候了,他却开始不舍了。这么软的穴,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进来?是不是再也进不来了,那会有其他人进来吗?会有其他人知道哥哥的秘密,然后抱着他给他洗屁股,给他插棉条的人吗?
陆伽的心里燃起了一股无名火,他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人的存在,他甚至不允许这样的意识存在。他打算给哥哥一点惩罚,虽然他知道哥哥没有一点错,他只是很白,长得很漂亮,会对别人礼貌的笑,还会画画,饭也做得很好吃,还有世界上最软最烫最嫩最会流水的穴,他有什么错呢?
陆伽插在宋辞冬穴里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虽然一根手指惹不起多大的风波,他却找到了这个穴最弱的那个弱点。陆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笑了起来,他看着哥哥自己掰开小穴放了他进来,他从没见过这么粉这么软得肉,这人怎么最开始说自己这套器官是畸形的呢?
他想他找到哥哥的错了,哥哥错了,哥哥错在没有早点告诉他,他长着这么一套又骚又软的东西。
“陆伽?你啊!”宋辞冬在陆伽的揉弄下很快就卸下攻防,他想把自己放在下面的手收回来却被陆伽死死的按住了,他听到陆伽说:“哥哥,不要闭起来,这么好看的地方你干嘛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