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2/2)

丹尼尔说：“我正在帮你。”

丹尼尔的脸色变了一变，就见我将一个页面打开给他。

我赶忙捡起手机，刷动消息栏。

丹尼尔说：“首先我们得确认你身边有没有奥斯卡这个人。”

4.

丹尼尔挂断电话，用我读不懂的目光投向我。

丹尼尔没理会我说的话，拨通了他狐朋狗友们的电话。

电话里的人的回答全都是“没见过奥斯卡”“不知道有奥斯卡这个人”。

我说：“你知道奥斯卡在哪里？”

【小道消息：据说连环杀人凶手被人鸡奸了，在诊所的时候屁股和腿上全是血。】

视频的最后，我虔诚地吻了奥斯卡的脸颊。

一无所获。

“可这是一具尸体。”

我再次把手机抢过来，试图在相册里找出奥斯卡的照片。

视频里的奥斯卡似乎在熟睡，乖巧地任我摆布他的身体，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勃起。我还想起那天我戴了橙子味的套。

“有人，有人删掉了奥斯卡的照片”

丹尼尔看着我：“如果奥斯卡真的存在，我为什么要删掉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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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陶醉地说：“看吧，他多可爱，多乖。”

我说：“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正想一拳挥到他脸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激动地说：“我曾经拍过和奥斯卡的性爱视频发给网上。”

“忘记吃药让你退化成只会说‘奥斯卡在哪’的生物了吗？”丹尼尔皱眉，“你曾经臆想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医生说那种情况未来仍有可能会发生。你还是先证明奥斯卡确有其人吧。”

屏幕暧昧的光打在丹尼尔没有表情的脸上。

丹尼尔说：“别用日记证明，用照片，用视频。”

我揪住丹尼尔的衣领，拖起他：“是不是你？”

我有些茫然：“我不知道奥斯卡在哪！”

我说：“奥斯卡害怕见人，你那些兄弟完全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