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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原来是追校园女神，不自量力，不自量力。女神多遇上点这样的人，迟早会变成女神经吧。

不过几分钟，围观的人又多一些，还在叫着“顾然，顾然。”不把人叫出来不甘休的节奏。

短发女生点点头，重重嗯了一声，有了一点笑意。

倒也不是脑子完全不清楚的。

她自觉命运多噩，走狗尾巴草运。

众望所归，众目睽睽之下——

。”

一个长得跟没发好的黄豆芽似的男生被大家推了出来。“我，她人呢？她是不是不会出来了？”

“咦——”

难道真要浇一桶洗脚水下去？她倒是想泼硫酸呀。

周小舟咧开嘴想笑，又觉得幸灾乐祸地太过明显。

“哟——”

围观群众一阵起哄。

这时出现的不一定是女主，也未必是女主的闺蜜，很有可能是脑子抽风的路人。

难道这顾然就是她？

周小舟忽然想到了什么，偷偷看一眼身边的人。清丽的面孔，颇为困扰。

“嗯。”短发女生不情不愿地承认。

周小舟轻咳一声：“如果你确定不喜欢那个人……”

顾然一副你要死了脑子没坏吧的表情：“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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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舟笑了：“这位同学，你知道么？你这样在大庭广众，骚扰民众，是造孽，这不叫示爱，不叫追求，叫胁迫，胁迫别人是一种无耻的行为。你胁迫的对象不喜欢你，再这样人家就要报警了。你想想，那个人喜

平时宿管无处不在，这会儿到哪里去了？养兵千日，要用了就喇叭腔（*1）。

“那好吧。”周小舟也不管自己还穿着小花睡裤，噔噔噔地就跑下楼。

顾然白她一眼。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本科的时候有神经病当众示爱，到了研究生还有。她已经足够低调，足够寡言，连笑也吝于给人，为什么还有不知趣的要来骚扰她，为什么坍台的总是她！

不难想象，旧友听说这事会笑成什么样子。从前有杨笑澜和关宁跳出来帮忙，这一次呢？

“找你的？”

“谁找顾然？”周小舟对着人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