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aya want from me(2/5)
夏尔看不出这只狡猾的恶魔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尝试过故意把茶杯摔到地上,或者让自己故意绊倒,或者对执事的料理品头论足,但塞巴斯蒂安每次都会及时赶到,并且摆出他从未改变的面具般的微笑。
“那是自然。”英国男人露出一个十分绅士的微笑,“我并不是第一次来此听您演唱。”
红茶,白蔷薇,宅邸,泛着微光的烛台。
(你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我曾经想要放弃自我
?
?
也许有段时间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少年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在很久以前,在我第一次见你之前我就见过你。”
但是现在
他只是在人群之中那么喊了一句,但男人仿佛早就知道他喊的是他,转过了头。
“我好像见过你。”
事后轻微的喘息声里,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凝滞而僵硬,微妙的情绪仿佛被冻结。
.
?
.
什么能留住一个恶魔如此长久地停留在一个人类的身边?
哦~这要是放在从前
鬼使神差的,这次他没有放那个男人像以前一样等他唱完就离开。
少年脸红,床上的情话总是容易让人脸红,他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要罗嗦了!该继续的继续!”
我才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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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的发丝凌乱着,侧过头望向他的执事,
伦敦的日子平静地像在做梦,公司的正常运转,奢侈的贵族上流生活,宅邸里吵吵闹闹的笨蛋三人。塞巴斯蒂安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静地做着本分内的事以及一切完全不属于他本分的事。
“喂!”
“您怎么会这么想,少爷?”床笫之间,执事轻柔如情人般轻语,“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您,只是您。”
“.
所以,你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
.
少年青涩的声音,辗转的吉他声,在劣质麦克风的回荡中带上了电子音的呲声。但是酒吧里的人并不在意,他们调笑着,疯狂着,重点并不曾放在这个少年身上。只有那个男人,他始终注视着少年,夏尔知道,他是为了听自己的歌声而来的。
我们在这里
仇恨?疯狂?还是肉体?
乌鸦般的男人真的只是一个执事,而非凶狠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