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直哭,凑上来讨好地亲他,“连恺不行了呜呜奶子要磨破了”
汗水和泪水流过,徐敦生的妆都有点花了,假发也歪歪扭扭的,胸前也是一片狼藉,一副被玩弄过的样子。
易连恺突然就心情大好,这样的小妈是他一个人的。
“自己坐上来。”
徐敦生跪坐在易连恺的大腿上,蹬掉内裤,撩开旗袍,一手抓住直挺着的肉棒就往下坐,后穴虽然未经扩张,但早就被易连恺操熟了,争先恐后得张开嘴吞下巨大的肉棒,徐敦生一直坐到最深处,屁股直接接触到了易连恺的大腿才停下来,坐下来徐敦生才发觉有多深,仿佛肉棒直接顶到胃里一般,要把他整个人劈开。
歇了半响,徐敦生试探性地扶着易连恺把自己撑起来一点,再小心地沉下去,如此反复,起来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学会了变换角度找自己体内的那一点,每次起伏的时候,胸前的两个奶子都白花花地晃来晃去。
正当他正得趣的时候,易连恺伸手把住了他的胯,“小妈自己玩得很开心嘛”,“呜你又不肯帮我”,“不知道在小妈心里,我与一根按摩棒有什么区别?”
徐敦生混沌的大脑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哄他,易连恺看着小妈这幅自己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模样更生气了。他一把把徐敦生扛在肩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竟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他把徐敦生摆成两手撑着玻璃的姿势就从后面插了进去,刚刚被操过的后穴还来不及合上就被再次贯穿,“呜连恺我错了不要”二楼的落地窗俯瞰着酒会中的人群,随便谁仰头看就能看见他衣衫不整露着两个奶子被易连恺操得昏天黑地的模样,每抽插一次,易连恺身上的军功章就发出咣当的声音,提醒他和这个前途无量军官的关系是多么不堪,徐敦生被会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吓得后穴咬得死紧,抽搐着高潮了,淫水留下来又被肉棒堵回穴里,只在穴口捣出一圈泡沫。“会被看到呜呜呜”,徐敦生挣扎着想逃走,可他哪是易连恺的对手,后者把他死死得压在玻璃上,每次都整根没入,房间里只有囊袋打在臀肉上发出的啪啪的声音“既然小妈这么骚,就骚给大家看看吧。”徐敦生拼命地摇着头,“不要求你了”
“叫老公叫老公就放开你。”
“呜呜呜”虽然已经被易连恺操成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作为他名义上的小妈,叫老公还是有点难以启齿,“不叫的话我就带小妈出去溜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