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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身量与特木伦相当，只是被产痛折磨，腿上再没有半分力气，全靠左右的支撑，头歪在特木伦的肩窝里，哼哧哼哧的呼吸。

巫医把圆宝递给特木伦，“我在背后给他施针顺位，你用圆宝替他把穴口打开。”

不过此刻最要紧的还是巴泽的身子。

特木伦只盼望明日早些到来。

“可是他产口还未开”

特木伦眼见着巴泽的肚皮像是波浪一样，一起一落。每次起落就能听见巴泽倒抽气，接着就是压抑的呻吟。

特木伦眼里闪过一丝仓皇，还没等人发现就开口说道，“有巫医的药，孩子安分得很。”

巴泽觉得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揉碎在身体里，就连骨头缝都是痛苦的呻吟。

他上身敞开披了件中衣，下面未着半缕。被两人架起，身体稍稍前倾，蜜色肌肤包裹的大肚子垂下来，在空中晃荡。

“你还不曾破水，产口也没打开。”]

“啊哈！”

巫医和特木伦一左一右将巴泽从床上架起。

巫医走过来问，“你可受得住？”他这话却是对着特木伦说的。

“一会儿用圆宝揉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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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初次分娩，初尝产痛。他知道胞宫正有规律的收缩，有什么硬物被挤下来，砸在骨盆里。这硬物应该还要往下走，却在耻骨之间被卡住。卡得他肚子也痛，骨头也痛，腰也痛，背也痛，像是被马蹄碾过，一遍一遍。

这是半真半假的谎话。巫医的药确实有用，他没觉察出多少痛楚。但是能明显感到肚皮一阵紧过一阵，隔个几炷香的功夫就要作动一会儿，不用看也知道底裤定是湿的，张开的肉唇摩擦着布料引起身体的颤抖。

巴泽开口，却被肚子传来的动静打断，“哈！是孩子孩子”

本来有专门定制的产椅，只是巴泽的身体状况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孟根偷偷拿来一个新的恭桶，另外还准备一个方匣里面都是生孩子用的东西，一同偷偷放进帐篷里，连阿佐都不知道。

“那好，你扶着巴泽坐到恭桶上来。”

冻的地面。

巴泽好不容易坐到恭桶上，他背立不直，佝偻着身子，双手一上一下把肚子护在中间。

“这种时候了，我在神殿还坐得住么？”说话间，特木伦感觉到手底下的肚皮一抽一抽的，他手往下，巴泽腿是分开的，特木伦摸了摸，不过才打开两三指的样子，手上感觉潮湿却没有明显的水渍。

特木伦还有一肚子的问题，倒是旁边的巴泽开口了。

巫医像是早有预料，不慌不忙，“他本来还没到生产的时候，胎宫尚未发力。我下了重药，胞宫才能有动作。”

巫医说的圆宝，实际就是一个少年人拳头大小的木球，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做的，深棕色的圆宝质地柔软，表面打磨得十分

特木伦慌了神，看着巴泽英挺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嘴里叫巫医，“您快来看看巴泽怎么了！”

“听、听巫医的呃啊！啊、听巫医的就是”

就像有一双手，从狭窄的产口伸进胞宫里，想要强行把快足月的孩子拽出来。而胞宫里又有另一双手，拉扯着胎儿不让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