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正式上垒和激情掉马(3/4)

了好一会才尿干净,然后被憋在精囊里过久的白浊只能像撒尿一样缓缓流出,在谢长庚生猛的攻势里洒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男人背脊肌肉在谢长庚眼前漂亮地起伏,多年来的相处下谢长庚对陈年的裸体并不陌生,他们经常一起洗澡,把对方彻底压在身下的梦境与幻想谢长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而现在终于成真。

谢长庚俯下身去舔咬陈年低垂脆弱的后颈,把那里咬出一片片齿痕,嘴唇渐渐舔弄到耳后,他用嘴去咬贴着棉花的胶布,把那里的堵塞撕下一部分,他感觉到陈年对听觉可能恢复的迫切导致对方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继续去管里面堵着的隔音耳塞。

谢长庚伸出舌头舔弄起身下人的耳垂,把那里吮吸得红肿,隐藏的耳洞也松软起来,他取过早就准备好的耳钉,手下用力穿过许久未戴东西有些长合的肉洞,那里渗出一点血珠,很快被他舔进嘴里吃掉:“为什么不戴了?明明是你想要打的耳洞”

其实陈年根本听不见。

虽然棉花已经因为撕掉胶布失去了一部分,但是隔音耳塞依旧隔绝着他的听觉,他却在那人对自己耳洞的了解和固执里感到了诡异又清晰的熟悉感,屁股里作乱的肉棍还在不知疲倦地捅弄抽插着,每一下都在敏感点上强逼着陈年的欲望。

所以陈年开口时声音尤其沙哑,嘶哑、充满着不可置信的怀疑的声音低低地响彻自己的脑海:“你谢谢长庚!”

插在深处的性器停了下来。

陈年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希望这场强暴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停止,但是另一只耳朵上的胶布被撕掉了,然后里面的隔音耳塞被取了出来,久违的空气流通充斥了耳际,导致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陈年还在怔忪:“不愧是阿年,怎么发现的?”

再然后是遮住双眼的黑布被揭开。

陈年的头抵着被子,因为处于阴影里眼睛也不算特别难受:“耳洞是我们一起去打的我太久没有戴东西,一般人都看不出来唔!”

谢长庚直接把男人翻过身来,鸡巴还插着湿热的肉腔,转身时的收缩绞得他头皮一阵酥麻,陈年的声音对他来说更是一种催化剂,他抓着对方的胯就这么射在里面。

手腕还锁着的人无法遮掩扭曲的脸色谢长庚才发现对方眼睛通红睫毛湿润,眼尾还蓄着水:“谢长庚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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