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指在二月红手上,陈玉楼离开空间后也做不了什么。陈玉楼看了眼换来的那堆小玩意儿,拿出那块随声听戴着身上,似耳塞一般的耳机里传来的曲子和留声机里的是一种明显不同的感觉,各个类型的曲风自也与戏腔不同。陈玉楼笑了笑,又将其他东西一一拿出来玩了几下,最后将一个盒子揣入了怀里。
这些从神魔井那里买来的玩意儿,其实都是为了掩护这个盒子里藏的化形丹。他不知道月亮门的易容术能维持多久,这东西越早给罗老歪越安全,不然他睡觉都无法用真实的脸去呼吸。
陈玉楼离开帅府后,便在街上游荡着,思忖该怎么和罗老歪秘密见上一面,把这化形丹交给他。陈玉楼此时戴着耳机,也没听见身后有人唤他,在街上游走了片刻,见天色已经暗下,正打算回去,却忽地瞥见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三个彪形大汉正对着一个绿衣少年拳打脚踢。
那少年的面容有几分眼熟,陈玉楼走近几步,见那眼睛红得和桃子似的三月绿,立刻扯下了耳机。三月绿此时哭得凄惨,衣裳也被撕扯开,其中一人似是烦了他的啼哭,想一拳打晕了他,却忽地感觉手被人扼住,一扭头便感觉额头被狠狠踢了一脚,当即就倒在了地上。
陈玉楼出手的速度很快,他身旁的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踢飞了几尺远,趴在地上不断哀嚎。一共也就三人,陈玉楼眨眼间便放到了两个,剩下那个立刻就跪了下来,道:“我说这位爷,您英雄救美也得讲讲理”
“闭嘴。”陈玉楼扬了扬手,见那人识趣也没多动手,他细细去看三月绿,那张原本娇俏稚嫩的脸比从前憔悴了许多,想起从前在南风馆到底与他也算半场夫妻,不由道:“你说,怎么回事?不是在南风馆好好的么”
“好好的?”三月绿眼角水光闪现,抽泣两声从地上站起,道:“你或许好好的,可我不是那日之后,老板将我赶了出去。其他楼子也不敢收我,我想也好,反正这些年我也存了些钱,做点生意就是了。可是,可是我接了那店之后,才知道接的全是假货,为了运转营生,便借了些钱,可是都赔光了”三月绿声音越说越低,跪在一旁的大汉道:“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他还不上就只能卖你赶走我们,还会来下一批”
“欠你多少?我替他还了。”陈玉楼将张启山先前剩下的那沓英镑甩到大汉身前,那大汉本不识得英镑,但忌惮陈玉楼身手,并不敢继续纠缠,只道:“这东西,要换不成银子,我会再来的。”说罢,便拉着那两个受伤倒地的同伴快速逃走。
“你你给多了”三月绿揉了揉眼睛,小声地说着,陈玉楼笑了笑,道:“给多了,便给多了吧,我的钱也没那么好收。他们日后若还敢来找你,你来西街的乌衣巷找我。”
三月绿对陈玉楼欠了一身,哭哭啼啼地向外走去,陈玉楼发现他走路姿势也有些不对,便叫住了他,道:“你腿受伤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