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夜海(2/2)

他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一点。他转过身用他的屁股对着我说。

我撕扯的声音扩散在宽阔的沙滩上，没有回音。手脚心悸得发麻。眼看半个惨白的胳膊被一个浪头卷着带离得更远。我咬咬牙，颤抖着手扯掉外衣，跳下下坠的瞬间还后悔着。扑通一声灌进水里。

我也是。

“你跟着我干什么？”

就算是夏天的海水依然彻骨地凉啊。鼻子眼睛嘴灌进咸涩的海水。我扑腾着拼命游向那个人。

极为的不舒服，又冷又饿又困还很痛，耳边满是熙熙攘攘杂乱的声音。我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也睡眼朦胧地看着我。我俩正紧紧拥抱在一起。一群海鸥嘎嘎地叫着，狠狠地啄了我的脸叼走了条海带。我们脸贴脸地看了几秒后，大叫一声离开两米远。清晨冰凉的海风无情地鞭挞身上潮湿的衣服。

“有人溺水了！——”

男人用着细锐的瞳孔盯了我好久。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开，我有些迷惑地跟着他的动作爬起来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他突然有些不耐地转过头，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似乎有些生气了。

等我拖着一具半尸体爬上沙滩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活的还是死的了。我掐了掐自己，好痛。只好费力地撑起沉重地进了海水的脑袋扒了扒身边的人。冲入眼中的是熟悉的面孔。我愣了愣。不管那么多，先把口鼻中的水弄出来！

我重重地喘着气费力一遍一遍压着他的胸口，从他的口鼻挤出几股水，可他依然没有什么反应。我焦急得眼前发晕。四周空旷的海滩，回荡着我剧烈的呼吸和震耳的心跳响。我捏起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冰凉，带着着咸腥海水的气息。我不断向他口中渡气。在我快要晕倒的时候。突然感到他的身体抖了一下。我抱起他拍着他的后背，他大声咳着吐出大口的海水，倒在地上剧烈地呼吸。我脱力一般地倒在一旁。天旋地转。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地一滞，带着些许酸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眨眨眼睛没想到他会对我说话。无意识地诚实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