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爷离开后,韩二难得没找颜遇麻烦,倒是颜遇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满是挑衅地看着韩家兄弟离开。
新年又是四爷带糖宝去了老宅,这次一直呆到初五才回来,江月想儿子想得不行,但老太爷这次说什么也不放人。
后来到正月十五的时候,老太爷得知江月出去拍戏,更是直接将糖宝留在老宅一周。
江月拍戏回家,没见到糖宝,抱着四爷的胳膊十分不满。
四爷的大手握着江月的命根子,轻声道:“乖乖,你就想儿子?嗯?”
江月呻吟一声,娇喘道:“想您想的”
四爷这才满意,让江月泄了身子,之后四爷让江月跪趴在大床上,用手指磨着肉壶,江月求四爷快给他。
四爷闻言才把粗大送了进去,紧致的肉壶夹得四爷非常爽,四爷连着征踏了两次。
韩家兄弟这边终于查出了颜遇的身份,原来颜遇是他们兄弟俩之前弄残的一个宠的同母异父弟弟。
韩二其实没把颜遇放在心上,倒是韩一谨慎,不想阴沟里翻船,一定要把颜遇调查清楚。
韩家兄弟正聊着天,这时门铃响了,韩二起身去开门,是李遇带着安凌波。
安凌波进门便跪下了,倒是李遇说:“人我带来了,您二位可悠着点,两个月后还得给电影做宣传。”
不等李遇离开,韩二一句话没有,便踹上安凌波,连着踢了十几脚仍未解气。
李遇见状便离开了房间,韩家兄弟有四爷宠着,横行霸道多年,历来是没人敢惹的。
四爷说韩二,最重要的是因为韩二派人查了江月,至于电影的事,只要不影响上映,让江月的演出白费,四爷根本不会管韩二跟谁不对付。
韩二蹲下身,拽着安凌波的脑袋朝地上磕,直撞得安凌波头破血流。
“妈的,给脸不要脸,爷让被人轮你不干,今个给你找了两条狗。”
安凌波疼得浑身抽搐,闻言更是吓晕了过去。
韩二在安凌波衣服上擦掉手脂沾上的血迹,冷呵一声,“没用的东西!”
韩一把手里刚点燃的烟递给韩二,叮嘱道:“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