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九号一边大笑一边抓着零的腰,又一次抵起腰疯狂冲撞起来。
房间里,麝香弥漫整个空间,床上又一次剧烈的摇晃起来,细细碎碎的呻吟又一次响起。
零死死抓住床单,再次承受那猛烈的冲撞,他眼神迷离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露出了一个温暖的从未改变的笑容,犹如在阳光中盛开的红色茑萝,紧紧的缠绕着他的大树。
永远也不愿分开。
“你就这么下贱任人操吗?”
“我没有。”
“滚开,恶心。”
“不要走。”
“你怎么不去死啊?”
“不不不不!”
啊啊啊啊啊!
零突然睁眼,猛地坐起来。
熟悉的房间,单调的摆设。这是,他的房间?
滴答。
零征征地看着被子上多出的两小块湿润的地方。
他颤颤的伸出手摸了一下眼角。
是湿的。
这是他的眼泪?
好奇怪啊,他为什么要哭?
零把沾了泪的手指含进嘴里。
是咸的,而且还很苦。
啊,他不该哭。
马上,马上他们就会在一起了,马上他就会想起来,马上他们就可以开开心心在一辈子了。
不要哭。
很难看的,他不喜欢。
而且,会把那个人吵醒的,你要乖哦。
是啊,他很乖的。
一直都是。
零站在冰冷的金属走廊,转角处是两个人的影子重叠纠缠,滋滋的水声传入零的耳朵。
他看到了九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