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个时辰才能端些丰富的吃食来。”
颜暮雪点点头,说了声好。
忽然发觉双手被人交叠着握在手心,颜暮雪愣愣的转过脸,便看见赵弦思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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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他刚醒,淮海就迫不及待的和他说了自己昏迷的这一天,颜小猫是何等的心焦,都不知道抹了几次眼泪了,还嘴对嘴给自己喂药。
他自然知道颜暮雪有多怕喝苦药,也知道他每次喝了苦药便睡不着的事。
赵弦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颜暮雪秀气的脸庞,笑道:“怎么不坐近些?”
颜暮雪咬了咬下唇,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满屋子的人
最后还是乖顺的坐到了离皇帝咫尺之遥的地方。
“伤还疼吗?”
赵弦思捏了捏他的手心:“疼啊,疼死朕了。”
眼看着小猫漂亮的圆眼睛里缓缓蓄满眼泪,可偏偏还要竭力忍住不哭的可爱样子,赵弦思忍不住伸手按了按他的后颈。
“都怪我说要去吃馄饨的”颜暮雪揉了揉眼睛,胡乱的把眼里的潋滟水色都抹去了。
赵弦思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些刺客是专门要你的命的,即便那日不去吃馄饨,他们逮着机会也会来害你。所幸你没受伤。”
颜暮雪的小脸白了白,语气里也多了些委屈:“杀我的?可是我明明没有和人结仇啊”
赵弦思将人揽进怀里,双臂锁在他的腰间,动作温柔极了。
颜暮雪这天真性子自然不懂后宫里面的弯弯绕绕。那些刺客是谁派来的并不难猜,最后那一箭反倒更让赵弦思在意。
那箭也是对着颜暮雪来的,可是瞄准的部位却并不致命,似是看准了要往他的肩胛射罢了。与其说是想要颜暮雪的命,更像是一种试探,试探皇帝会不会替他挡箭。
赵弦思清冷的眉尖轻皱着,抬眼看了一圈屋子里,寒声道:“杜西楼呢。”
淮公公闻言一愣,又毕恭毕敬的答道:“世子爷一大清早的便骑马走了”
赵弦思冷哼了一声,又低声骂了句眼前这群废物:“他的药也敢给朕用,你们这些脑袋也都不必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