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五、团购(2/4)

樊季有点儿茫然，轻轻地念叨:：“韩啸......”

樊季突然就心疼他了，什么他妈最爱的人的遗孤？什么他妈比亲儿子还亲？关键时刻，本能骗不了任何人。

“刚开始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又犯小性儿了，以为你过几天又会绷不住来找我......”左佑不敢抽烟，这让狼狈无疑遁形。

樊季静静听着他说，想象着当时找不到他时候的左佑，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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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冲，我俩第一次在我二爸跟前儿真正地干起来，二爸后来气得要拿枪崩了我们，但看见我们俩三下两下就都爬不起来了，急得什么似的，疯了一样把我俩送去337。”左佑突然讽刺地一笑：“徐叔吓死了，都快哭了，一直攥着我的手，而我二爸......他的目光一开始从来没离开过秦冲，知道我俩没大事儿了这才在我身边儿寸步不离。”

左佑说：“你心里这个雷锋哥哥、天使蓝颜知己，你知道他都干过什么吗？你知道你军医大的资格是谁给取消的吗？樊樊，所以我他妈不甘心！”

左佑一把抱住他，半天都没出声儿，这是他十多年唯一想亲耳听见的答案，他的小樊樊到底是喜欢他的，而且是那样的喜欢。

走，不就是为了让他这样吗？

“后来我终于知道你在非洲了，但是具体的没人会告诉我，我去求过云家，结果你可以想象，你那老淫棍云叔叔恨不能我死了才好。”左佑温存地摸了摸樊季的脸笑了笑接着说：“二爸下了狠心，我跟秦冲谁都出不来国了，我当时跟韩啸联手让秦冲那傻逼信了你在非洲凶多吉少......他就变成那个操行了。”

“樊季，你是怎么狠得下心走的？”左佑瞪着樊季，想把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话趁着机会都吐出来：“你说你连北京城都没出去过，你他妈是真牛逼！”

被宽恕的混蛋事儿，没脸说起自己这些年对于樊季骤然消失的怨怼，但是这不是一码事。

樊季投降了，他说：“因为我喜欢你，那时候我爱你快要爱疯了，别人都伤害不了我，只有你......”

某种程度上，他们一样，都没有最亲的人了。

他们靠得太近，甚至看不清彼此的眼睛。

“我在局子里发疯，逼着他们给我调所有的监控录像，那次是我二爸第一次动手打我，把我拖回家。大概俩个多月吧，我第一次回家。”

他们第一次这么直接面对那段彼此都不愿意提起来、却又绞尽脑汁想知道的往事。

“原谅左哥哥吧，他没爸没妈孤苦伶仃，好容易喜欢一个人自己傻逼还不敢面对，结果媳妇儿跑了，他都30多岁了还孑然一身。”左佑轻轻蹭着樊季的头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求着。

左佑猛地扣住樊季的头压向自己的脸，跟他额头碰着额头：“你现在明明白白告诉我，你为什么只是对我特别决绝？我这么多年比谁都不好过，你告诉我行吗？就现在。”

“从我开始觉得你真的是走了开始，北京城都快让我翻烂了，我不上学、不回家，生怕你气消了回家找不着我......”左佑的语气其实非常平淡，却不难听出他的苦楚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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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闷声回应了他：“我有个条件，别让我体会你当时找不找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