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人,我们是停在这儿,还是如何?”
“慢慢走吧,从这边回殿去。”淮先要仔细听听周喜午的话,不着急了。
这下周喜午算是得偿所愿,乘了一回淮先的马车,神色如同孩童一般,只差欢呼地探出头去张望。“继续说。”淮先抬手按下仰着脑袋要仔细观察的青年,“这是什么味道?”
被淮先压制,周喜午只能偷偷打量车内布置,嘴上不停道:“师傅,在南方有两种成对的药草,我身上便是其一——夷人给它起的名字我没学会怎么说,总之就是凤喙的意思。
“这凤喙草长的地方,不远处必定会有紧贴地面生长的草,土黄色,南人不尊龙君,那草的名字叫龙根,说它形似土龙。”
“龙根”二字,落在耳中,有点情欲的意味。淮先想起那断绝神侍后代的药汤,似乎正好逆了这二字的含义。
“夷人传说山阴密林中有淫鬼滋生,若人不幸中了邪气,会不停泄身,直至弱死。为免除这种事,夷人便佩戴龙根草辟邪,驱走淫鬼,若已中邪,便用龙根碾碎煮水服用,可以保住精气不泄”周喜午说起怪力乱神之事,可比淮先这样的神侍更有说服力,只是他边说边靠近淮先,举止过于亲昵了,“可若是未曾中邪误食龙根,那就会让情欲难以排解,甚至憋出问题来——这龙根,不就是神侍秘药之中,害师傅最深的那一种吗?”
神侍服药,为的是专心侍神,一绝俗念,可药落在大家身上,又有了不同的效果。淮先的这一种,该是最难启齿的。
本应该离他而去的欲念,却被困在身体里,难以发泄。只有跟厉儿在一起时,淮先才难得痛快,但要是将厉儿全做这般用处
“那这凤喙是专门解龙根之效的?”不用周喜午再说,淮先想明白了;而青年带着一身凤喙的气味,必定是得了药草,要献给他了,“要如何用?跟龙根一样研磨煮水,还是配上别的东西服用?”
虽然顺着周喜午的话问下去,可淮先心里有些不屑,毕竟这什么凤喙龙根都是夷人的把戏,若是按他们说的做,反坏了事,那又该如何?
更别说这龙根草与别的药草混合,效用已经这么多年了怕是求鬼祭神都难以根除了。
“师傅想用凤喙?”听淮先的问题,便知他有了兴趣,周喜午凑在他身边,直了直腰,“它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深嗅气味,便可以”
“什么?”嗅气味,这不是方才青年已经让他做过的事吗?闻都闻过了,现在说出口,不是不给淮先选择的机会,直接替他用了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