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是要回来的。
“大人!我打听到了!”车门外那人道,“说是厉儿当街强占小孩的身体,被城卫及时阻止,现在要行寒水之刑!”
“小孩”?不说那什么“强占身体”,“小孩”?这话城卫也说得出口!桐哪里还是孩子,早就是少年了!况且,厉儿怎么会对桐有兴趣!信口胡言!
淮先在心中冷笑,可又莫名有些不稳。
以桐的面容,还有那舞姿过去经常在城中跳舞,必定有人眼馋吧?虽说厉儿不会厉儿不会
淮先甩开心中那些不实的念头。
这下倒好,原本厉儿就被城里父母拿来吓唬孩子,现在更是可憎了。再说,寒水之刑这刑罚确实是用来对付那些管不住下身的放肆而行的罪人的,说是为了熄灭他们身体里的邪火,可这并不是厉儿该领受的。
厉儿的身体,可是一直被淮先管得好好的。
算了。淮先想起开猎祭那日厉儿异常的模样,又冷下来。这个天,寻常人肯定受不住寒水之刑——罪人露天跪地,由旁人不断地往他身上淋寒凉的井水,为的是让罪人受冻;即便是王城的夏天,这井水被浇得久了,也叫人难受,更何况现在是冬天。
厉儿身上那么热,或许淮先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可立刻抛在一旁,这一定是因为周喜午还在他身体里,才会出现这不合时宜的念头。
“强占小孩?”周喜午听见之后,念叨着,“难道这说的,不是桐吗?”
别跟我提他。淮先想。
“若说的是桐,那厉儿可是犯下大事了!”周喜午咋呼起来,“他动了师傅,我便不说了,怎么能去,动师傅的心头之人呢?”
什么?淮先忽地从满身的欲念中警醒过来,扭头看向紧盯着他的周喜午。
“我说中了,师傅才有这神色。师傅啊,是从那回十夜市上看桐跳舞,才会有这念想的?”周喜午毫无顾忌,直说了,“这厉儿就是不懂,不会看主人眼色”
“闭嘴!”淮先突然喝道,想想不对,又对着车外高声道,“驾车过去看看!他们怎敢轻易处置我金娄殿之唔啊!”
对车夫的话还没说完,身后被人猛地一拉,上身直了起来,仰倒在了周喜午身上。
这下周喜午死死搂着他,决不允许他动弹分毫了。
“师傅,师傅这可别,恼羞成怒啊”说着,那根棍棒连同玉器,自下而上,换个角度撞在方才顶不到地方,“我是想,既然,师傅喜欢那个桐,不如现在,我们就这样——我身上都是夷人的异香,你就把我,当作是他,就当我是桐,这里是桐,塞满了你的后面”
只是一个拙劣的谎话,淮先却发现,在那越发激烈的动作中,他的身体更加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