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拿着一根软棒,抵到寒时股间,“你不出来,我就进去艹你,你想要分开挨艹,还是同时挨艹?”
“分开。”
“好。”软棒直达后根。
“啊唔~~”
后根躲得比前根深多了,然而再深也不可能逃得过软棒的追杀,寒时这才体会到,冬令炎的精巢有多温柔,
被手指操控的软棒具有更为刁钻的侵入角度,以及更有力度的反复操弄,后根前孔也被毫不留情地拓开,侵入。
“唔~~啊啊~~”
躲闪毫无用处,脆弱的茎头被人工器具挞罚不止,
“我错了,我再也不躲了。”
“我会出来,我出来让你干。”
晚了,不让你一次记住,你就不知道该听谁的,
躲在身体的最深处反倒是最错误的选择,花茎被杀鸡儆猴的决断吓怕了,犹犹豫豫地在洞口望风,假装自己一直在这里,不曾躲。
被慧眼识出,冬令炎腾出一根手指戳了进去,“别急,等会儿就轮到你。”
“嘤嘤嘤,人家才没有躲,人家一直在这里。”
乳房的水液在这样的动作下不断冲击,变成了盛水的容器,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里面滚烫惊人的热度,
冬令炎倒是不知道艹茎孔的感觉居然能这么好,精巢是另一种感觉,倒是没有手艹这么直观,
扎着皮筋的奶头承受力到了极点,像是从大水蜜桃上又长出一个小水蜜桃似的,嫩的能透光。
刚才没有察觉,现在仔细一看,如果说充满奶液的乳房是纯白的话,装了水的奶子则更有一种透明感,
冬令炎松了皮筋,挤出里面稍凉的水,又灌了一回。
这次更透明了,透得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红血丝,冬令炎一边干,一边俯下身亲他的奶尖,滚热的奶子烫的他嘴唇酥麻,
他继续揉捏结块的地方,直到寒时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潮液。
花茎马上就被干了,冬令炎没用器具,直接用自己的手指,花茎本来就浅,无处躲避,只好任冬令炎捅了个正着,
“唔唔~~”
怀着孕,小便就没停过,茎身一直是湿的,这方便了冬令炎的动作,他抱小孩儿似的把人搂着,就凭两只手,便折腾去了寒时半条命。
软屁股早就湿的不成样子,生过孩子变大的屁股再大,也不够冬令炎盈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