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一只小龙(6)~(9)【完结】(2/3)

一直以来隐约觉得自己想要什么,缺了什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如今见了这男人,就生出补全的圆满,久候的感伤。“小龙”他还是这样轻唤道,想要伸手去摸他的面颊,却发现已经无力到连抬都抬不起手。

龙尾毕竟还是原装的,可比人手灵活多了,极其纤细的龙尾的顶端犹如一枚尖刺,正扎入肿胀勃起的阳具的马眼中,自倒刺里分泌出极烈性的催情素,立时让已经勃起的阳具通红颤动,却始终无法射精。

头脑晕乎乎的,又别有一种欣然之意。他原是十分内敛自制之人,如今迷迷糊糊地见到龙俊美的面庞,含笑的眼睛,顿时心跳砰砰,也跟着笑起来,仍然蜷着点腼腆,更多的却是期冀和欢喜。

真是越来越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被宰割感了

龙低下头开始舔他,一开始舔得比较也不能说纯洁,但更像是在给食物热情仔细地裹酱料,刷得又均匀又入味。

龙察觉到他的恐惧,皱起眉来组织语言,七零八落地用幼儿园词汇量保证:“不要跑,不痛,很舒服。”

不动还好,一动起来,本就扭缠的手手脚脚碰来碰去。沈劲松突然浑身僵硬,宛如一尊安详正经的石像。但要论此时此刻浑身上下哪儿最硬,还是要首推晨勃的阴茎。

龙犹然舔舐着他的胸膛,粗硕的龙尾已经蜿蜒着挤进沈劲松的两腿间,挤弄着柔嫩的女穴。龙尾上尖锐的鳞片都小心蛰伏着,只有些微粗糙感,滑动出入时厮磨着阴唇和肿胀阴蒂,将要抽离时沈劲松已经下意识急喘着想要夹紧腿了,

龙的爪爪东腾西挪也解不开小小一颗纽扣,最后他气得弹出指甲,干脆利落地东滑西割,将布料拆分成数块,就像给动物尸体剥皮一样的娴熟。

他现在还当龙不解人情世故,贪图好玩而已。

(8)

机会验证性向,但本就半弯不弯,实在消受不起这样性感的怀抱,更因久未与人接触,皮肤极为敏感,立马想要挣开冷静一下,重新找回慈父心态。

这可叫他惊恐万状,他多年来只想放着那儿不管的,大多数时候也能达成这卑微的心愿,偏偏此时发起情来

“!”

龙是新手,吻技和手活一样烂得不分伯仲,但他可以作弊!

他本不算重欲之人,因为身体结构特异不敢示于人前,从未与他人有过性生活,每回都是自己草草解决生理需求,长久敷衍的结果就是自觉情欲之事也不过了了,机械性地自慰后心情也是厌弃为主,现在有幸被龙撸实在是一言难尽,他低声推拒道:“别这样,这种事不能随便跟人做的。”

龙也发现对方不怎么领情,你看他连说话都气不喘还是一长串的真是丢龙现眼啊。

龙不加掩饰地嗤笑一声,坦然地探手撸动沈劲松的阳具。龙其实并不太熟悉人类的性器官,新变出的人手也不算灵活,只能算是勉强控制力道而已,半分技巧都没有的。沈劲松这回也不敢挣了,可过于尴尬和羞耻,还有一丝受制于龙的恐惧,几乎要软。

这一道道工序下来,要说待会被拆吃入腹沈劲松也没什么惊讶的。

他以前也没有服用过催情药,不能比较差异,但与其说是地摊文学里所写的"又热又痒”,倒不如说更接近某次误食毒蘑菇的奇幻体验

龙是天底下最不服输的高傲个性,立马推陈出新再接再厉。龙低下头,吻住了沈劲松。

公龙的唾液有极强的麻痹和催情作用,是专门用来“固定”母龙的,原来龙受孕不易,每次交媾都堪称旷日持久,以月为起步,期间不停地播种,直到母龙受孕为止。由于性交过程过于漫长,快感到最后已经变成强烈的痛苦,母龙中途多有挣扎逃跑的,公龙除了进化出有倒刺的丁丁外,还有这款催情药和麻醉剂

刚才的柔情气氛立刻因这失去掌控的恐怖而一扫而空。

但当蛇信般轻丝丝的分叉舌头扫到胸膛上时,顿时有种古怪的感觉,酸痒难耐之下,乳首很快硬挺,那细细的舌信竟像是能钻进去乳孔般尖细地舔刺着,不知怎么的他身下女穴也开始跟着流水,连带着生出空虚感。

现在沈劲松又获得了罕见经验:被龙的唾液麻痹和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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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龙还来不及身体力行地证明何为不痛何为很舒服,就先被沈劲松衣服上的扣子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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