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砸了咂嘴巴。
“吃吧,奖给你的。”男阴说漠然地说道。
雪豹瞄了瞄重新闭上眼睛的雌性,踱步来到雌性的甬道口,吐出大舌头,伸进去,把甬道内壁全舔了个遍,直到里面的血丝、液体都被舔得干干净净。它凑近扁圆形的血块,嗅了嗅,一丝口水漏了出来,挂在吻部,半滴不滴。
里面应该没有宝宝。雪豹小心地咬了一口,叨在嘴里,来到雌性身边。
它放下血块,伸出肉垫拍了拍雌性的手臂,把男阴的手臂推到椭圆状的物体旁边。
男阴心生疑惑,小心地伸出手指碰了碰,不会动,便放心地摸索了起来。
“吼吼”身边的雪豹忽然低声叫了两声,好像在庆祝。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男阴心生窦疑。
雪豹看到男阴小心的触碰,不解地抓了抓脑袋,难道这只雌性是第一次生宝宝?连自己生的宝宝也不认识?
雪豹又呜呜叫了起来,叼着血块跑到男阴下体,舔了舔甬道口,又叼着血块来到男阴身旁趴好。
难道......这是从我肚子里生下来的?男阴摸索着椭圆状的物体。
这难道是一个鸵鸟蛋?自己生了好几个鸵鸟蛋?男阴伸出手,摸索着,突然摸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这又是什么?另一个胎盘吗?
男阴摸了摸相比之前瘪了一点但还是有点鼓鼓的肚子。难道肚里还有一个没排干净?
雪豹突然感觉肚子里热热的,越来越热。灼热感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整个脑袋都快冒烟了。
啊......要爆炸了!谁来救救它?
不远处的大鸟心慢条斯理地吃着肉条,心道:“傻豹子,吃多了了吧。哎......倒是比我先快一步。”
男阴听到雪豹痛苦的吼叫,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