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拿你当老丈人而你却想上我!呸老禽兽!(3/6)

道:“你说是好事,我倒并不那么高兴。我走了,谁照顾你?”

谢艾笑了:“帅府上下那么多仆役,还能照顾不了我吗?而且你只去一天罢了,不必挂心。”

“也是,若是谁伺候不周,你就告诉我,我回来收拾他们。对了,我跟我父帅提了借书一事,父帅说许你入他书房,也许这两日就会请你去书房读书。”

谢艾又惊又喜:“当真?”

“当真。好了,睡吧,可不许高兴得睡不着。”

韦琛微微倾身过去给谢艾拉高被子,他能闻见谢艾身上淡淡的药味,还有沐浴过后温暖的皂香,一瞬间让他悸动到无法呼吸。

他按捺住狂跳的心,起身取了息铃消了烛火。卧房骤然暗了下去,韦琛眼前却全是谢艾的眉眼与唇,他深深呼吸,然后轻轻退出房间。

第二日韦琛一早去了兵部尚书府邸,临走前还绕了一趟金缕台,命下人伺候好谢艾。半个时辰过后谢艾起身,仆役奉上洗漱的用具,顺便带了一句话,说韦帅吩咐,巳时在北院书房见他。

谢艾立即洗漱打理,换上了韦琛为他购置的新衣,收拾妥当后去北院书房等候着。

巳时过后,韦翮龄到了书房,见谢艾恭恭敬敬等在门口便笑着走上前去,一摸谢艾发凉的手,连忙揣进自己掌心里捂住了:“小公子为何不在里头等,人都要冻坏了,令堂若是知道该要多心疼。”

谢艾感激地笑了笑:“学生在此恭候是应尽的礼数。”

他没有抽出手,任韦翮龄握着他的手摩挲了好一会儿,只当是长辈慈爱。

入了书房,见到一排排书架,谢艾内心雀跃不已。韦家藏书虽不能与谢家比,但也可谓汗牛充栋,而且多数是奇门兵甲等冷僻的书,这一点谢家不及。另外还有两个书童,也是仪表俊秀、知书达理的少年。

管家送来了一壶太平尖茶,韦翮龄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便将书房两个侍书童子带了下去,并捎上了门。

韦琛到兵部尚书府邸,正二品的兵部侍郎早在门口候着为韦琛接引。除去韦琛是韦翮龄之子的缘故之外,韦琛也知道这侍郎原是韦翮龄帐中文书,早年献媚于韦翮龄,数载过去后被韦翮龄塞入兵部,一番摸爬滚打至今,坐稳了兵部二把手。

侍郎三十多了,身体发福几分,样貌比从前变了许多,但是细看这侍郎的五官还是能看出他当年应是个翩翩公子。

韦琛心想他父帅颇好美少年,除了这个侍郎,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将军帐中的文书侍奉韦翮龄,少则个把月多则一年后便被韦翮龄安排入朝任职,帐里再换个年轻俊秀的,从未断过。

韦翮龄的书房内,谢艾捧着一卷《奇兵志》翻阅,这卷书他曾在黄金屋见到过,当时读了几页便放下了,想隔几日再来读时,书却已被他人买走,叫他懊恼了好一阵,如今又能拜读此等奇兵大作,谢艾自然喜不自胜。

韦翮龄轻轻靠近谢艾,少年捧着书卷垂目含笑的模样近在咫尺,叫他看得心痒难忍,一只手慢慢伸向谢艾,抚上肩膀。

“谢小公子,站着多累,坐下来慢慢读。”

一边说着,韦翮龄一边手上微微用力,半是推着谢艾入座。谢艾虽然迷于书中,但也不至于忘了礼仪,而且书房里只有桌前一张太师椅,这是主人用的,他不敢就坐,连忙推辞,几番之下被韦翮龄一把重重按下。

“让你坐你就坐,老夫不喜欢这些虚礼。”

把持着肩膀上的手强硬有劲,似乎稍稍用力,就能将肩骨捏碎。谢艾想起眼前人是统领百万雄兵的元帅,自然说一不二。想到这里,谢艾心头漫上重压,也许是他不识眼色,反复辞让叫老元帅心烦了。

“谢过元帅。”

韦翮龄也觉得自己刚才用力过头了,眼前这个是位纤瘦少年,不是他帅营下的莽汉,手脚应当轻柔些。

韦翮龄放柔了声音:“小公子,老夫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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