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宁觉是怎么想的,伸手从劲间拿起鹰蛇笛轻轻的吹着,命令所有的蛇与鹰全部向宁洛城涌去。然后用力的一蹬马腹,快速的向盟城进发,等看见城门前的时候,就见城门紧闭,里面隐约还能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以及人的喊叫声,一股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着。我叫出来的蛇全都在城的外围盘着不肯进去。
我挣开宁觉的手便要冲了过去,忽然之间从侧面的树林里出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人穿着宁国的军装,满脸的尘土与烟灰,他身后跟着一队人压着一部分的水泽军。
那人本来是一脸的悲切,可是见了我身后的宁觉他明显是吃了一惊,身形略顿了一顿,这才又继续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里,带着哭腔道:“王爷,你们可是来了。”
宁觉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副将悲声道:“昨个咱们的人去外面送信,回来的时候走密道里被水泽的几个士兵跟了进来,傍晚的时候,他们就趁机打开了密道派人进了去。还让人里应外合攻开了城门,我们没有防备让他们占了先机,他们还拿火器对着城内一顿轰,伤了不少的人,我们看没办法,只得退了出来绕道而行,我们本想着放火驽烧了他们的火器和炸药,我们也点着了,可是他们又往回对付我们,没办法我们只得拿铁链锁了城门,往里面又放了几把火。我们本想趁他们慌乱的时候将其他人从密道接出来,可是谁知密道里面却出了奸细,带着水泽人冲了过来,没办法我们只得将密道也封了。本想着派人去送信请求援兵,可是还没走多远就又碰上了一股待命的水泽军,我们一直战到近午时才将他们打败。已经派了人去找援兵,没想到您就带人来了。”
宁觉怒斥道:“你们派的人在哪,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自己带着人出来了,那么炎国的士兵还有摄政王呢?”
副将叩头哭喊道:“末将该死,末将该死,事出突然,我们都失散了,摄政王他们都,都没有出来。”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用力的扶了下宁觉的手,宁觉急道:“你没事吧。”
我不理他,怒声道:“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把门打开。”
副将这才连滚带爬的冲向了城门,将门打了开来,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难闻的味道,那是一种被烤焦的糊味里面还夹杂着令人恶心的恶臭。
里面到处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焦黑的旗帜,还着着火的木门,断了的墙壁,整个残破不堪,地上到处是尸体,有被刺伤的,有被烧焦的,形状各异,惨不忍睹,还有那被炸死的士兵们,断了的手脚在街道上挂着,这里简直就像是人间地狱一样。
我闭了闭眼,缓了缓心神,快速的向里走去,宁觉紧拉着我的手跟我一同向前,底下的士兵们叫着卫燃的名字,里面到处是死人,还有一些还在对抗着的士兵们,我们一来,形势便一下子逆转了起来,我拉过一处明显体力透支的炎国士兵急声道:“你们摄政王呢?他人呢?”
那士兵一见是我,顿时眼睛一亮,竟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倒了下去,坐在了地上,口中却道:“谢天谢地,是左相大人来了。”猛然吸了口气,他紧抓住我的手道:“左相大人,您一定要去救摄政王,他为了引开大批的水泽军,只带了两个人将大批的水泽军引到了都护府,您一定要救他。”
我随手抓过跟进来的副将厉声道:“快点带我去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