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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在魏竞川八岁那年去世,母子两人没有多少合影,照片上的魏竞川被苏棠抱在胸前,两个人长得很像,笑起来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扉页的纸光滑,但余朗手心总觉得碰到了什么凸起,他有些奇怪地摸,然后把纸放平在灯光下看,看了一会猛得起身。

这是苏棠藏在这里的。

两串数字,用了跟纸张颜色一样的笔书写,光用眼睛很难发觉。

余朗拿出自己这一周的日程表来看,想着挑一天有空的时候回趟家。

在余朗的记忆里,魏竞川就没有笑得这么开怀的时候。他盯着那张年代久远的照片看了很久,上面的魏竞川穿戴整齐,像个漂亮的洋娃娃,笑容鲜活生动。

他转而去研究素描本的外壳,翻开封面就是扉页,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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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的儿子”

走进书房。苏棠的纸箱放在书房,用透明胶带封着口,那天带回来之后就没有挪动过位置。

魏竞川坦白之后,这件事就在余朗心里扎了根,他总想着能不能有办法圆满了魏竞川这么多年的遗憾。

余朗深呼吸了好几次,激动得连肚子饿都给忘了。

余朗心一跳,忍不住用手抚摸这一页,只觉得苏棠写这行字的时候,应该是用尽了爱意的。

余朗把这张照片拿出来,他打算问一下魏竞川,如果他愿意,可以把它摆在卧室里。

纸箱里还有很多苏棠未完成的画,余朗一一打开看了,苏棠的画颜色绚丽,大片色彩铺开,夺人眼球。余朗看了两张就觉得很喜欢,心里替苏棠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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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朗查过苏棠,或许是因为结婚,后来苏棠的作品锐减,去世的前两年像是消失了一样。

魏竞川打开家门的时候刚好八点,余朗坐在客厅

箱子的最下面放着一本素描本,说是本子都牵强,内页只剩寥寥几张,剩下的画每一页都塑封起来了,然后夹在里面。余朗把素描本摊开在膝盖上,一页一页翻,才发现这是个未完成的绘本。

他想苏棠如果还活着,一定能跟林韵处得很好,两人都是画家,连毕业的院校都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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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风跟刚刚看到的大相径庭,只有颜色依旧浓烈,余朗把故事翻完,儿童绘本总是天马行空,这个故事没画到结局,让余朗觉得有些怅然。

余朗从书房的笔筒里找了一只铅笔,他把这一本放在书桌上,铅笔横过来涂抹这一页,随着字迹的显现余朗的心越跳越快。

余朗用剪刀剪开透明胶带,把纸箱打开,他今天有足够的时间整理苏棠的遗物。最上面都是照片,除了他看到过的那张,还有两张魏竞川和苏棠的合照。

想到这里余朗手一顿,没准林韵真的会认识苏棠,哪怕不认识,也会听说过。

余朗盘腿坐下来,魏竞川说里面的东西他都可以随意察看,只是前几天他太忙,所以耽搁了。

纸箱里的东西很乱,余朗把那些零碎拿出来,一样一样整理好。苏棠的首饰不多,戒指项链耳环手镯正好配出一套,因为没有保养,那些本应该华美异常的宝石都暗淡了。余朗叹了口气,越整理越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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