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说去学校上学,她都已经快一个月没出过房门了。
还有任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久见不到哥哥,在经历了昨夜一夜惊魂之后,她现在想哥哥想得想哭。
女人听到她的问题,手中的刀叉慢了下来。
鸢鸢为什么突然想回家?
我我想回学校我也想哥哥她嗫嚅着,声音有点抖。
啪嗒。
这是刀叉被放下,与桌面相触的声音。
鸢鸢,女人开口了,唇角高高扬起,脸上带着笑,可是任鸢却觉得她莫名的恐怖,片刻的停顿之后,她说,你昨天晚上,果然是醒了吧。
小姑娘几乎在醒了的瞬间就浑身僵硬,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想不发现都难。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以后都不会回家了哦,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就好了,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会永远爱你的,我知道,你也会爱我的,对吧?
那一刻,任鸢才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骆照银,她的养母,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自称过妈妈或母亲。
*
这样的天气,是谁啊
窗外虽不至于大雨滂沱,却也一直阴雨连绵,这样的天气,不见得会有谁上门拜访吧。
任晴还坐在沙发上,要起身坐上轮椅太麻烦了,再加上有内心的不安在强烈催促着,任鸢主动站起身,说了句我去看看,便朝门边走去。
不会吧她心想着应该不会吧
短短的十几米的路程,她压抑着狂跳的心脏,仿佛走了几个世纪。
一步,接着一步,在她终于站到大门前,手指握上门把手时,她看到自己的手指在不断发颤,居然都使不上劲。
身后传来任晴询问的声音,她抿了抿唇,又吞咽了一下,才终于鼓起勇气将门把手按了下去。
大门开了。
没有她想象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