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动棒。”池泽远抛下相机,翻身上了沙发,把他弟弟从后面抱住了。迫不及待的把鸡巴塞进弟弟的小穴里。
“啊···哥···老公····”池浩东呻吟着,被刺激的语无伦次。
润滑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了出来,流的一沙发都是。
“你叫我什么?”池泽远听到这个称呼更兴奋了,身体一下一下的向前顶弄着,操干着,像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打桩机,想要把自己的弟弟顶穿,“再叫一遍。”
“老···老···公···”池浩东被顶的一耸一耸的往前,但是他感觉到池泽远揽着他的身体又把他拖过来了。
“啊呃···你摸摸··”池泽远把着他弟弟的手摸向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浩浩,我爱你··这是我爱你的证据··”
池浩东被顶弄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两腿直打颤,脚趾也紧紧的绞在一起。
“我也爱你。”池浩东轻轻的说到。很轻,被打碎了搅拌在呻吟声里。
池泽远一刻不停的打着桩,把他弟翻了过来,换了个体位,试图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继续律动。
“不要··”池浩东一个翻身,无声的拒绝着他哥的体位。
他把他哥压在身下,对着那根擎天柱一坐到底。
“啊··”一时间两个人都发出难耐的呻吟,这是前所未有的深度,池浩东觉得已经一步到胃了。
就着这个姿势,二人又开始了疯狂的撞击,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击在池浩东的那块软肉上,爽的他淫叫连连,直翻白眼。
池泽远也不例外,自己的大鸡巴被全方位紧密的包裹,嫩肉柔软的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撞击,最敏感的龟头总是被挤压到,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痉挛,下一秒就要去了。
他们就这样,像是疯狂的野兽一般纠缠,不断的变换着各种体位,时而侧身抬起一条腿从正面进入,时而站立抱起打桩,时而对着摄像机如同照镜子搬交媾,时而上下颠倒,池泽远站立着交叉进入池浩东····
阳台上,阳光照进来,两具纠缠的人体在黑沙发上格外注目。如果对楼的人有望远镜,肯定能完全旁观这些香艳的场面,看得鼻血直流。
就这样纠缠了一天一夜,直到池浩东的小穴红肿的滴血,一碰就疼,这才罢休。
“以后出差的时候看着这些视频,能把鸡巴都撸秃噜皮。”池泽远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相机,一边抱着他弟弟说。
“那你自己撸去吧,别带我。”池浩东听完笑了,他看不到视频,但是听到的声音足以让他脸红滴血。
“前段时间出长差,我放一段时间假。宝贝有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