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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说。

但每个克隆人的权限都是写死的，绝无变通的可能或先例。我只能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帮他，让他至少能选择死亡的方式。

我看到通知难以抑制地偷笑出来，这时我又接到AI的通讯，叫我一个小时之后去见将军。

这时K已经从楼里出来，我看不懂他的表情，小声地询问：“爸？”

“是，将军。”

他说：“队长，我还有两年就要报废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死亡方式。听说你们近期就要执行一次自杀式任务，我想申请入队，你可以帮我安排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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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这里出生，一直都在和克隆人、人类军官和虫打交道，我没有全人类的概念，但我知道，在遇到K之前，我从未活过。我会履行自己的使命。”

“如果不能一举歼灭虫的母体，人类仍旧需要K。”

“谢谢。”B1089向我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任务确定下来之后我会帮你递交申请。”

“两周后你和K将带领刀锋小队执行任务，你可能已经从一些人那里听到了，他们都称这个任务为自杀任务。人类在这二十年里不是毫无准备，但消耗也是巨大的。同二十年前一样，这次是重创虫的一个大好机会，但不可能每个人都活着回来。”

将军看着我沉默不语，问：“你有没有想过之后？军队可以破例让你以人类身份退役。”

我也望着他，说：“我没有想过以后。”

B1089是其中的幸运儿，跟我的两年间甚至没受过重伤。

十四

你想没想过拥有自己的人生？

十四

从将军那里出来，我向克隆人直接上级提交了B1089的参战申请。

将军极少单独召见克隆人，但我还是在我任职期间来他这里见过他几次。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确对我表达出过超出正常的关注，而我每次都让他失望，透过我他也没能看到那个人回来。

我也只是一个克隆人而已，如果我像K一样有足够大的权力，我也会问他，不考虑报废的话，你想做什么？

他一把揽住我的胳膊，说：“走吧。”

“我想你可能已经很清楚自己的使命了，但我还是想要和你最终确认一下。”

时间就要不够了，我喝过功能饮料继续回去参与训练，闲暇和休息的时候就看小凡的视频，耳边都是他清脆稚嫩而毫无阴霾的声音，不断地呼唤着同一个字：

很快我便接到通知，任务定在两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