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现在只有你有这个能力保护她,你想要的我会双手奉上,咳咳咳咳………”
录音里,少年剧烈地咳嗽着,可他面对的另一个人没有任何反应毫不关心。
“夜………夜弦是我害的………是我毁了她的梦想,是我活该,所以趁我还活着………我要对她忏悔。”
好不容易忘记的仇恨,此刻被厉偌清一卷录音带再一次唤醒。而录音再一次沉寂,只有少年沉重的喘息声,他似乎忍到了极限对着刚刚对话的人发了火。
“我给的还不够吗?你到底有多贪!还是对你来说夜弦也只是个玩物,回答我!”
“哼!”
一声冷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接下来的声音更让她崩溃。
“叶家就剩这点东西,你还好意思来找我谈条件?”
“这是我仅有的财产………所求不过如此,夜弦无权无势亲缘凉薄,她惹不起你们这些大人物,被玩弄至此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我对她的愧疚与你无关,倒是你,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录音里的少年强忍着咳嗽声音沙哑:“我被人下了毒,离死不远了…………”
厉偌清按掉了开关,看向夜弦的眼神淡漠冷静,“他早就知道叶仙命不久矣,他还和他做了交易,叶仙把自己全部的财产和产权卖给了木卿歌,只为了保护你,然后独自赴死。”
没有什么比这个真相更让夜弦崩溃,她知道叶仙对她好,却没想到他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他的死是注定的,可所有人都是推手,厉偌清是,木卿歌更是。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木卿歌就是个骗子,他骗走了你的人,还骗走了你的心。你根本不了解他到底有多卑劣。”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这是我从叶仙的遗物里找到的,他把和木卿歌的交易全部录了音,然后悄悄藏在他小姨的家里,我对叶仙有愧,所以主动赡养他的亲人,这盘磁带也是他小姨给我的。弦儿,这也是真相,木卿歌一直在欺骗你。”
她哭得再多,那个少年都不会再复活,这世间爱恨纠缠,唯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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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音乐声响起,宾客们纷纷落座,木卿歌挺直了身体手捧着鲜花无比期待着夜弦出场。
他知道她最爱向日葵,就连婚礼现场也用无数支向日葵装饰,这场豪华婚礼花费了两百万美金,就是为了能给他心爱的妻子一个完美的回忆。
等两人过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夜弦都会想起来这么幸福美满的一天。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幻想的幸福中,可婚礼音乐过半还未见新娘,宾客们纷纷侧目而视小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