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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语气不像生气，高意还仰头看着自己，程羽便不要脸地问道：“阿意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吗？”

nbsp; 都挺闹的。

原来还是生我的气。

“是。”

“阿意……”程羽手劲不小，算是逼停了高意，高意还什么意见都没发表呢，程羽就率先展示拿手好戏，无辜地问他：“阿意，刚才我是不是表现得不好，让你生气了。”

高意脸上一贯很少有什么丰富表情，现在也不例外，程羽仔细观察，看他的神情。

看不出什么来，程羽又抬起手，用手指把高意平淡的嘴角扯出弧度，不甘心地说：“阿意，对我笑。”

“不是。”程羽摇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意，“我脸有点红，不想让阿意看出来。”

高意的语气依然平淡无波：“你借出去的钱，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事确实跟我没关系，但是我就想问问你，那些钱是你自己赚的吗？还是大风刮来的？”

“阿意不是说‘想我’么？”程羽好整以暇地回答，“突然听到了很想听到的话，没准备好，所以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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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高意扯下程羽的手，收敛起短暂的笑容，“我在想事情。”

捋清程羽的脑回路并不是难事，但层出不穷的奇奇怪怪的想法还是令高意颇为无语。

“……啊？”高意更疑惑了，“……脸红什么？”

程羽心里难受极了，他把拉链拉

高意把头转了过来，程羽就放下了手。

“……这是干什么？”高意不由地发问，他伸手摸了下程羽胳膊，确认穿着的厚度，……站在这儿冷啊？”

高意说完，很平静地继续看着程羽。

高意冷下脸，语气严厉：“我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高意还真笑了出来，不过是被程羽无聊的举动逗得失笑。

高意轻叹了一口气，做出一个表示“暂停”的手势，用很认真的口吻告诉程羽所谓的“想你”确实就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

程羽的笑意凝在嘴边。

可是高意的背影看上去不太闹，出来之后他就没对程羽说过一句话，自顾自地往前走。

方才程羽还以为自个能掌握主动权，谁知猝不及防就来了个重击。

蹬鼻子上脸，这词儿为程羽量身定制的。

高意应道，没半点儿犹豫，程羽怔了一下，突然抬手把校服外套领口的拉链拉到顶，遮住了下半脸，一双露在外面的浅褐色眸子就格外炯炯有神。

“那是什么意思？”程羽安然自处的模样和“没准备好”“脸红”没半毛钱关系，甚至饶有趣味地追加说，“阿意只要想我，什么意思都可以的。”

程羽在原地咬牙几秒后，大步追了上去，他去握高意的肩膀，把人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