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练过呢,这些招式打在身上,实在太疼了。”
“疼么,我为你揉揉。”离秋醉轻轻为白明玉捶了捶后背,白明玉的脸更红了,离秋醉笑道:“小玉这脸竟比太白的梅花还艳上几分。”
“惯会取笑我……”
白明玉并非出挑的长相,却耐看,他五官端庄精致,太白弟子的气质与天性中的随和善良结合在一块,独有一番味道。而白明玉觉得离秋醉与慕师兄那样才算是好看,他自认没随到娘亲的漂亮外貌,此时听离秋醉这样说他,只觉得拿太白的梅花与他相比,可是玷污那些高洁的梅花了。
“怎会,小玉的相貌,深得我心。”
白明玉站起身:“你……你若再胡说,我便不理你了。”
离秋醉仰头看他:“小玉这样说可伤透了我了。”
二人就这样长大,白明玉虽未与离秋醉道破,他知道以他们二人的关系,无需多言。他想,等太白的课业毕了,他就跟着离秋醉走,与离秋醉周游四方也好,跟离秋醉打下一番事业也罢,总归他一定要与离秋醉在一块的。
太白的大弟子之位迟迟未定,有人说是慕祈年,有人说是白明玉,白明玉并不在意这个,这位置若是给了他,他自然欢喜,若是给了慕祈年,他亦真诚祝福。
离秋醉又一次与白明玉坐在山头上,二人闲聊着,白明玉喋喋不休道:“我也想去你们真武殿看看,见见你的掌门,我们再去燕云吧,我们也看看什么叫大漠孤烟直。”
离秋醉把玩着手里的梅花,这是白明玉刚为他折的,他突然转移话题,道:“我为你算一卦如何?”
“这倒难得,你从来不肯为我算卦的,”白明玉伸了手,将掌心拿给离秋醉看:“那就烦请离道长给我看看手相啦。”
离秋醉将梅花枝放回白明玉手里,重新握上:“握不用看你手相。”
“那是,面相?”白明玉将脸凑过去。
离秋醉摸了他的脸一把:“你身上可有胎记?”
白明玉愣怔住,他扯开自己的领口给离秋醉看:“这里确实有一块。”
白明玉行事不拘小节,且他与离秋醉都是男人,自然不会遮掩,倒是给离秋醉难得地看红了脸,离秋醉顺着领口瞧了一眼,急忙把白明玉的手按了回去:“好了好了,我瞧见了。”
“这胎记可有什么问题吗?”
离秋醉望向天空,看也不看白明玉一眼:“问题可大了,你可知你娘为何英年早逝?”
白明玉瞪大眼:“难道与这胎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