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轻的女通讯员跟在焦阳身边儿。
她让她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18岁的时候见天被焦阳使唤的日子。
想到而这儿,她总是忍俊不禁。
她经常看到他们俩一块办板报,女兵为焦阳打饭,陪他出宣传栏。
甚至有一回她去到焦阳的宿舍取文件,看到通讯员坐在他的床上,光着脚,裸露着脚踝,焦阳蹲在地上,将通讯员的脚搭在自己的腿上,仔细检查。
“哦,小裴啊,文件在桌上儿,自己取。”她打了报告,敬礼进门。
他看她一眼,随即继续专注他通讯员扭伤的脚踝,见她来,通讯员要站起来敬礼,被焦阳给拦住了。
“她脚受伤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不会。我先出去了。”裴真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轻轻带上门。
夕阳西落,她跟办公室忙着,有人敲门,
“还不去吃饭?”
“教导员。”
“坐。”
“再忙,也要吃饭啊。”她笑笑,继续低头写自己的。
他立在窗边,看着楼下打球的一排和三排,
“教导员,下来一起啊?”战士们见他跟床上站着往篮球场瞧,随即高声招呼。
“一排打不赢,晚上可不许吃饭啊。”他笑得格外爽朗,晚霞映在他的眼里,俊秀的侧脸,白皙的牙齿,回身就看到裴真火速低下头。
“星期天陪我外出一趟吧?”
她抬头,眼里写满疑惑。
“我通讯员的脚扭伤了,老边又是老粗,有个书画铺子在县城儿,据说来了几个所谓的名人儿,你也知道我平时喜欢写个字儿。”
“好。”默了默,她回答。
“你这是为了应付上级的任务?”他打趣她。
“不。”她继续低头写东西。
“那我先走了。”裴真送走他没多久,自己的通讯员打了饭送了过来,热气腾腾。
“你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她笑得格外甜,声音好似银铃,咯咯直响。小陈没见她这么笑过,一时间晃了眼,白皮儿的脸上泛了红,支吾个不停。
真不经逗,话还是不多,从不敢多看她,被她一瞧就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