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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晚呜呜呜想骂人，这下连肩膀都没得咬，他无助地抓起颈间长长的丝带咬在嘴里。

“洗，待会儿一起洗。”邵知寒吻掉齐晚嘴角的一粒面包屑，哑着嗓子说，“饭后又想运动了。”

日月颠倒。

虽然一句话没说，邵知寒还是渐渐明白过来，齐晚这是睡糊涂了。他失去过太多，潜意识里的不安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扎一下。

又不知过了多久，齐晚蔫叽叽睡了过去，睡前最后一丝意识认命地想，他果然不配当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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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浅灰色系，和他第一次落在这张床上一样。

“不每天。”邵知寒团一团齐晚的脑袋宠着说，“隔天就行。”

眼神茫然中带着点害怕，邵知寒被看得一愣，这是被自己弄傻了吗。他伸出手慢慢撸着齐晚后颈叫：“小晚。”

当攻的都没有心，齐晚忿忿地向后一撅，被邵知寒挡住：“小晚，你别……”

齐晚心里莫名一空，他转身看见靠在床头的邵知寒。

垃圾狗攻，齐晚在邵知寒怀里又撅又捶，脚丫子邦邦邦往邵知寒大腿上踩。

总让人不记得今朝何朝。

“小晚，我们永远不分开。”

齐晚要醉死在邵知寒温柔的折磨里，他微微蜷着身子，邵知寒抱他起来，他以为要去洗澡，邵知寒却直接把他抱到了床上。

“那就不折。”邵知寒声音满是怜爱，手上力气却一点不减地把齐晚翻了个身，他吻上蝴蝶骨下的小痣说，“跪着也可以。”

熟悉的称呼让齐晚松了一口气，不是轮回，没有穿越，他也还在，齐晚脑袋一歪失力枕在了邵知寒小臂上。

齐晚茫然：“不洗澡吗。”

暗红色的丝带被唾液浸湿，又被泪水打得更湿，以前伤筋断骨都不哭的齐晚现在哭成了泪人，邵知寒怎么吻都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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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知寒被这软叽叽的撒娇撩拨得不行，忍无可忍压住齐晚低声说：“运动可不是这么动的。”

“不行！”齐晚气鼓鼓翻身，腰疼，腿疼，还有好多好多地方都被嘬得疼。他想起林露以前说邵知寒不会爱人，说的太对了。

齐晚抱邵知寒更紧，埋在胸口声音闷闷地责怪：“不分开让你每天欺负我啊。”

阳光透过玻璃，风有点凉，齐晚搭着一截被子缩了缩脚趾，迷迷糊糊睁开眼——

嘴上叫着小宝贝，实际当着小狗贝。狗东西，齐晚越想越气，昨天晚上他还在想邵知寒如果嫌疼他也可以不那样，怎么邵知寒就不能呢？

作为运动健将，齐晚终于忍不住没出息地说：“不要，腿折累了。”

邵知寒把胳膊收紧抱着齐晚，安抚又真挚地吻他的眉心，眼睛，鼻尖，嘴唇，喉结，最后是心脏。

这下齐晚更气了，他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让自己打两下出出气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