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真乖(2/3)

左使身姿一变，优雅地迎上阿秋的视线。

像是想到什么，大人莞尔一笑：“有外人在的时候，他更敏感、叫得也好听，说到这个，我反而要感谢你。”

死死盯着左使大人春风化雨一般的美人脸，阿秋无法遏制的发起抖来。

p; 大人在给她擦眼泪！

阿秋与那清亮的目光对视，余光却见她毫无顾忌地把一只手伸进锦被，不知触碰到那里，男人小幅度地弹动一下，呼吸骤然加重。

“放心，我没伤她性命，只不过略施小惩，这么说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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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左使大人的诸多传言在脑海里打转。她噙着泪看了一眼榻上蹙眉忍受抚摸的的男人，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渐渐成型——

阿秋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吐露了心声。

榻上人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江笙抚过沈瑜额头，将凌乱发丝拢向脑后，完整显露出他的脸来。之后轻轻一吻落在他唇上。

“你抖什么？我又不要你的命。”

左使大人说完转回榻边，阿秋泪眼朦胧地看她俯身抚摸男人的脸颊，再开口竟微微带着笑意：“你真该好好感谢你这张脸，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有小丫头前仆后继地想把命给你。”

该不会，大人……大人她是故意——

“这次终于学乖了。”

“美丽的东西固然好，可这个，已经是我的了。”她笑着，执起链条在掌间缠绕两圈，用力一提，榻上人立即被拽得离开枕席，下巴微微扬着，黑发散落脑后，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她笑吟吟地转向阿秋：“既是我的东西，你多看哪怕一眼，都要我首肯才行。”

左使大人坐在榻边，指尖停留在男人唇边，像是想要摸上一摸，忽然抬起眼，合拢五指：“当然。”

和风细雨地说完，左使摆摆手：“同你讲了这么多，我乏了，你退下吧。”

阿秋抹眼泪的手一顿，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劈中灵台，令她腿脚一软。

清亮的眼眸徐徐弯起，“懂了吗？”

——

在榻边逗弄了一会，左使转过头，却见那傻姑娘仍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边。

阿秋完全懵了。只能呆呆地听着她的声音：“命只有一条，随随便便给了别人，你可就没啦。”

原来大人一直都在。

沈瑜皱起眉把头用力一偏，被勾住下巴扭回来，交换了一个湿润绵长的吻。

阿秋张了张嘴，“所、所以您故意留下我，就是……为了折磨他吗？”

阿秋再说不出话。恍惚间眼前衣袖一挥，天旋地转，阿秋飞了出去。

“折磨？”左使大人挑了一下眉，无声地向榻上一扫，像是有点好笑：“原来你觉得这是折磨……罢了，你这样想也无所谓。只不过，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呢？”

“你今天很乖，我都找不到由头来罚你。”

江笙见惯他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懒得计较，兀自把手塞进沈瑜腿缝。冰凉的手被火热腿根夹着，活像抱了个小手炉，她惬意地眯眼，心甚至也因此柔软起来。

“或许，他天生下贱，就是喜欢这样被人对待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