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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希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没、没什么的……我也想还湘夫人一个清白。”

这一切好像都说得过去。

殷叔夜曾说过，他最大的期望是辛桃馥能享受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现在做到了。

殷叔夜说：“她有你这样的继承人，一定很欣慰。”

而后

唯独这一晚。

殷叔夜仿佛也明白，辛桃馥做这一切是干什么。

——

辛桃馥将殷叔夜的心放在脚下踩，然后又捧起来亲了亲，殷叔夜都无法抵抗，只能任他宰割，他才真的感受到那颗心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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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殷叔夜没有说什么，他甚至对相宜希露出笑容：“感谢你，感谢你让我看到了真相的曙光。”

用通俗点的语言来说，打个巴掌给个枣。

辛桃馥享受。

外形都和湘夫人最喜欢的红酒几乎无差别的毒酒。湘夫人便把那瓶毒酒带回国，放在了家中。

偏偏这瓶红酒和湘夫人当年带着去赴宴的红酒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玻璃瓶，一样的标签，一样是颜色气味。那么说，湘夫人当年的死怕真的是一个意外，她把毒酒拿错了。

不热烈，自然就不能使辛桃馥感到温暖。

无论是哪一件，都不能使辛桃馥感受到热烈的爱意。

在记忆中，辛桃馥很少这样主动地亲吻殷叔夜——就算有，也不是以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不错，是游刃有余的，悠闲的，也是享受的。

殷叔夜和辛桃馥一切躺在床上，看着散落地上的玫瑰花，还有吃到一半的蛋糕。

或许有点像从前殷叔夜试图对辛桃馥做的——驯服。

就算是殷叔夜主动提出撤掉紫藤雅苑里象征着湘夫人纪念物的花，还是慷慨地把股权赠予辛桃馥，千里迢迢奔赴和平州对他告白，在长安州等候三年守身如玉，假扮“阿念”当商务男伴……

这是相宜希第一次看到殷叔夜对自己这么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容，而是非常热烈的笑，嘴角勾起，露出皓白的牙齿。

在公寓外的雨已经下完。

辛桃馥打了他一巴掌，他很疼，又躲不过去。

只有当殷叔夜笑不出来的时候，辛桃馥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切切实实地握着了殷叔夜的心。

但殷叔夜敏感地嗅到了异常。

——

这是殷叔夜之前怎么做都做不到的。

他享受着殷叔夜为自己心动、为自己焦虑、为自己患得患失。

“生日快乐。”辛桃馥亲吻殷叔夜的耳尖，“从今天起，你就是三十岁的大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