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可通身除了发间的钗,再没有别的装饰。一想到她那么素净,他感到不快,徐修文对这个妻子也太差了,他不悦地想。
听他提到徐家,她慌忙摇头,生怕他误会了徐家:没有,徐家对我很好,公公婆婆都对我很和善,只是只是她是娘家养出来的,生性爱俭朴。
可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他已经吻住了她,不耐烦再听。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心底冷笑,在他的家里,在他的床上,在他的怀里,为徐家说话?
真是个任性的男人,也不想想她好歹是徐家的媳妇,为徐家说话本是理所应当。可他已经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女人,徐修文算什么,徐家算什么?他已经要了她,她在他的怀里,徐修文又不要她,她做什么这么维护徐家?现在,她的身心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握着她的手,觉着她真是既可恨,又可怜。从小被父母指出去的女人,嫁到了一个不爱她的家庭里去,作为一个女人,连首饰都没有几件。哪个女人不爱首饰?他交过的女朋友都爱得很。他把她当作了她们,也天然地认为她应当是喜爱首饰的,只不过是碍于徐家,不好接受他的好意。
于是他抱紧她,像是恼火,又像是怜惜她,随性地许下了自己的诺言:到时候徐家不要你,你只管来找我,西芒,你有我。左右不过是养个女人,能有什么大事?
她笑了起来,笑声清脆。
他不懂她的意思,以为她是信以为真。
她捧着他的脸,笑着看他。夜色里没有灯光,他看不懂她的眼神。
那是看孩子的眼神,在笑他的天真。
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她要真被徐家抛弃,她就是人人唾弃的娼妇荡妇,家里人走出去都要被戳脊梁骨的。可这话她不会告诉他的。她知道说出去,他也只会不以为然。
他只会嘲笑自己的迂腐。
她温柔地看着他,送上了自己的唇。
他吻着她,呢喃着她的名字。
西芒。
西芒。
西芒。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忘了那些让她烦心的人和事,今夕何夕,她身在何处?在他热吻下,在他爱抚中,她迷失了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
敏感地感到身体内那根东西有了复起的迹象,娇软的声音在他怀中问他。
谢先生,你你还能来呀?她似受到了惊吓。
他笑了,低沉的男声围绕在她的耳边:西芒,还能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