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一个贱婊子,胯下的母狗。
骚穴抽搐着,嘴巴双唇湿润,脸皮在地板上碾磨,肉棒突然被狠狠踩住,在苏暮即将到达高潮的那刻,皮带破风声清晰的传进苏暮耳朵里,像是濒死的鱼一般死命挣扎,痛从身体各个地方的神经里传来,飞速集合到苏暮光洁的背上,屁股抽搐的在地板上被磨红。
“骚婊子,起来趴好,用手把你的骚穴掰开,让我看到你里面的骚肉。”
脚从头顶移开,唇瓣流着唾液从地板上擦起,用头顶着地撑着身子膝盖酸软的跪到冷硬的地板上,手指伸到穴口周围,沾到骚水把指腹打湿,向前开拓起领地。
穴肉饥渴的瞬间绞住苏暮自己的手指,死死扒住不放,用力撑开一个小口,在灯照下淫靡的流着水,林安拿起小刀把苏暮身体上的衣服划得更加破烂不堪,像刚被一群人轮奸强暴过一般。
裤子悬挂在脚踝,苏暮脖颈猛然一阵窒息感,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被扣到苏暮脖颈上,显得更加细长脆弱,宛若轻轻一折就将消散掉,被勒紧贴满到脖子上的皮肉,长链顺着身后延伸到林安手中。
苏暮双腿折起膝盖成内八的姿态跪着,屁股湿漉漉的,衣服破烂不堪,精液骚水糊满整个身体,脖子上的项圈更验证了苏暮是一条骚狗的身份。
是条骚狗……林安的骚狗,项圈……骚狗的项圈。
“往前爬,摇晃着你的大屁股,做的不满意,我就把你的骚屁股打烂,肚子踩破,奶子玩得肿成馒头,后面的骚屁眼只能流着骚水再也合不起来。”
苏暮腿一软趴到地板上,皮带迅速打到苏暮屁股蛋上,淫液被抽飞,溅的哪里都是。
就这样掰着自己的屁眼,被人牵着绳子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跪爬了起来,意识因为被凌辱的强烈快感渐渐变得模糊,苏暮深深地爱上了这种被人羞辱当作狗的感觉,屁眼里吐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地板流出一道线。
慢慢爬到了落地窗前,被折磨的时间是过得如此之慢,苏暮身体上两级分明,热辣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交杂着折磨苏暮肉体神经。
窗外寂寥无人,只有路灯闪着暖黄色的光,前面是一大片树林阴影,隐约间还可以辨别出苏暮淫贱着发骚的那棵树的方位。
衣服被双手大力的撕扯,布料声刺激着人的施虐欲,带来更深的被凌辱感,像是布条般挂在身上垂下,尤其是奶子周围,更是被撕扯的格外开来,露出整个泛着红的肿透的小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