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3)
直到下了决心要分开的时候,白琅才终于明白,所有的暗自欢喜,都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而已。
似乎手机那边的人,并没有料想到她会如此的冷淡,顿了半晌后,才继续道:小白,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白琅笑了笑,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挑眉轻笑着问道:贺总,你是喝多了吧。
白琅,这几年,我对你不好吗?
白琅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半靠在床头上,她微微低垂着眼眸,卷而翘的睫毛,遮盖着汹涌的情绪。
蓉城天悦包厢中。
墙壁上挂着的欧式挂钟,正一分一秒滴滴答答着,在暗夜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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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真心在意她的吧,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只是如同养着一个喜爱的宠物。
彼时,她曾因为他醉酒后的这个问题,暗自喜悦了很久。
好啊。
可,那又怎样?
如今分开了,堂堂贺总竟矫情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慢的像是冗长而纷乱的线头,将人越绞越躁。
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即便是最亲密无间的时候,他也不曾问过如此直白的问题。
她想了想,在一起的时候,他对她无疑是好的,哪怕是一开始没有戏拍,她也吃穿不愁,有豪宅住,有豪车接送。
小白。
既然我对你好,那又为什么,你非要离开不可?
他堂堂贺总,又当真在乎过谁。
后来才知道,他在饭局上喝多了酒。
贺先生,您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冷漠?
贺先生,深夜来电,有什么事吗?
那几年的时候,他人前人后总一副冰块模样,唯一的一次,他也曾在半夜打电话给她。
后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动作,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白琅忍不住笑出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视线抬起,盯住房间中的一个角落。
原本有些逼仄的包厢,因为早已走了宾客
一接起来,便用那让她痴迷了许久的暗哑声音,沉沉的问了一句,小白,我对你好吗?
白琅忽然便没了耐心,正要挂断的时候,听筒中终于传出了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