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旁边的窗帘拉上,她说:你坐到床上,我给你冰敷一下。
今晚高子默倒是穿衣服了,下身红色篮球裤,上身白T恤。
他躺到床上,背靠床头,脚踝处像被火烤过,红了一片。
骆希在床沿坐下,将冰袋轻敷到发红的部位,嘟囔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有伤到骨头吗?
唔。
骆希瞥他一眼,故意使了点力,把冰袋狠按到高子默脚上:唔什么,好好说话。
嘶高子默蹙眉,伸手去抓她的腕子:骨头没事,但很痛。
手又一次被他带着动作,但这次骆希没着急抽出。
两人不再说话。
实木黑桐木吊扇在头顶上一圈圈转着,洁白月光被搅成发泡的淡奶油,浇淋在他们身上,浸进每一个毛细孔。连呼出的气都甜腻得发慌。
吊扇转了好久,可少年身上好烫,骆希额头也沁出细汗,手中的冰块都似乎要融化成春水,她停下动作:应该好了
可高子默不愿放过她,拉着她的手腕往上,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莫名的委屈:没好呢,还有别的地方疼。
他下身的篮球裤,看着是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月光淌在他身上,将他胯间的凸起照得明显。
像座起伏的小山。
骆希,帮帮我,它每一晚都硬得难受啊。
冰块划过小腿,在膝盖处停了一下,高子默边说流氓话,边想了想。
最终还是决定拿走冰袋。
他不需要用真的冰块来降火,那会冻伤吧?
裤子里的那团小火山肉眼可见地颤动,骆希不禁呼吸加快:你不是会自己弄出来吗?每天晚上在走廊里
微凉的手隔着布料,按在发烫的性器上,高子默止不住喟叹出声,说:自己撸好可怜,你就帮帮我嘛。
末了还特意加了一句:用手就好。
像被躲在深渊的暗黑精灵魅惑,骆希晕眩感加重,胸廓起伏,双颊滚烫。
她的五指虚拢着性器,红色光滑的运动服布料就像大地烧起火,烧得她手心出汗,两道眉毛一时皱起,一时舒展,似乎内心有天人交战。
高子默,我们不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