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韫裕啊,你可不能糊涂啊,江锐宏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清楚,你绝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时韫裕的声音淡如水:“和他无关,辞职是我个人意愿。”
“······”
气氛再一次僵持。
院长见无论如何也劝不动他,狠下心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仍然执意辞职,那我也就不拦你了。”
时韫裕颔首:“谢谢您。”
院长长叹一口气:“你出去吧。”
时韫裕带上门离开,却没想到碰到走廊外的辛蛮。
后者完全忽略了“隔墙有耳,非礼勿听”的道理,急切地向他求证:“时主任,你要辞职?”
时韫裕知道他已经升为妇产科副主任,打趣道:“辛副主任怎么每次都能撞上听墙角。”
辛蛮皱眉,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为什么辞职?”
时韫裕定定地看着他。
“我爸他们这次确实做得不厚道,但是你要像当年一样躲到美国去吗?”辛蛮入职不如时韫裕早,但确实对时韫裕的事有所耳闻。
“这次不是躲。”时韫裕想到什么,眉眼倏尔柔和下来,“我只是想回锦桉想清楚一些事。”
辛蛮愣住。
时韫裕轻松地和他提起,脸上是任何一名新人父亲都有的喜悦:“岑颂怀孕了。”
辛蛮彻底懵了,他花了几分钟才消化这个消息,仍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你是说!你是说岑颂妹妹她!她怀孕了!”
时韫裕温和地点点头。
辛蛮却猛地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
时韫裕笑意不减。
辛蛮乐死了:“放心吧,份子钱我绝对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