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的脖颈剐蹭厮磨。仿佛在寻找,又仿佛在觊觎。
哥,别乱蹭。痒。窝在沙发翻看杂志的舒终于忍不下去,推了一下。
舒没有用力,但身边的男人仿佛突然从某种晕眩中惊醒,猛然后退了半米。对,对不起。他沙哑地说。
忧忧又深又狭长的眼睛有些充血。
大约有许许多多这样细小的变故,但舒没有在意,只当做是忧忧无限的任性中的一种。他纵容忧忧的脾气,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忧忧有时会莫名地紧张和焦躁。看到舒焦躁,不看到舒也焦躁。舒以为这是成年alpha的生理周期。可是当他提起omega,忧忧也毫无兴趣。但是当omega们来找舒打探,忧忧反而会留意。
哦,原来那就是omega。难得见到omega的舒很好奇。那个男孩有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他仰慕你很久了,很想见你。
忧忧不回答,只是盯着舒灰色的眼瞳。舒很少说抒情的语句。他从熟悉的语音中听出了陌生的意思。然后别过脸去。
哥,你不想?
我不想。忧忧有些冷漠地打断了舒的追问。
忧忧的工作很忙,仍会尽力赶回来和舒晚餐。逢年过节还会一起出去度假。舒的人际关系单薄,所以只要忧忧提起,他从来不拒绝。
那天他们外出吃了饭,喝了一点酒。深秋的叶子还没有落尽,非常尴尬地挂在寒风中。
他们信步走到河边坐了一会儿。河对岸有一团团闪烁的霓虹,倒映在河面,看了令人非常触动。
啊,下雪了。
长发的美丽青年转过头。舒还在凝视河景。哦,是么。
是的。你脸上落了雪花。
美青年脱掉手套,伸手在弟弟的面上轻点。舒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雪,因为在他看见的时候,雪花已经因为体温化开了。
真的有。
美青年没有停止,执拗地想要证明什么。一开始他用的是指尖,后来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嘴唇。
温热的唇舌,印在舒被风吹冷的面颊上。鼻尖上,眼窝里。最后是嘴唇和嘴唇。呼吸和呼吸。
舒惊奇地睁大了眼。哥
得到了反馈,美青年更加用力地掠夺他的气息,阻止了舒的问题。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