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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敏笑了看她,“你当年找我丈夫,也是用这种神态语气和他说话的吧?你真的以为他被你骗了?所以你这招有用?现在又用来对付我?呵呵,你可真是有趣,他那不是信了,而是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你……”太后一时间无言。
云敏翘起个二郎腿,身子一斜,靠在扶手上,幽幽说,“条件,我早就说了,是你自己不愿执行。”
一边说,她一边理了理鬓边发丝,好像有些松了。
“你害死那么多人,你有什么脸面活着?你就不怕每天晚上,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来找你索命吗?”说完,她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笑了,“也是,你这种人,哪会怕那些,你真正怕的,只是失去荣华富贵,失去你那条贱命而已。”
她的话十分不客气,甚至可以说尖锐。
这一生,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这种尖锐言语与人说话。
实在是因为面前的人,太过恶心了。
太后身上发冷,只觉得这间屋子,就是冰窖。
“我可以还你丈夫名誉清白,但这已经是我极限,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你父母丈夫已死,就算你能报仇,他们也回不来,你何必苦抓着我不放?”
“是啊。”云敏叹气,“杀了你,他们的确回不来,但是……”
话锋一转,她眸光冰寒看向对方,“能让我高兴啊。”
“你!”太后忽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疯子。
云敏笑了,“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我也没给过你讨价还价的资格,谈的拢就谈,谈不拢就算了,又不是强买强卖,既然谈不拢,那就请吧,夜深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站起来,“往常这个时候还不睡,我丈夫就要开始念叨,说我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他要生气的。”
太后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话,“你今晚,想贴什么?”
“什么都好啊。”她毫不在意,神情极淡,“等三封信都贴完,我就是想贴什么,也没东西可贴了,不是吗?”
太后只觉心口一抽,嘴里一股子腥甜散开,“好,我可以处置我侄子!”
说完,她一甩袖子,疾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