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性事,发生在几天以前。到最后,韩胥言快要射的时候,沈婺已经泄了几次,软绵绵地无力趴在他身上,任由男人把自己抵在柔软的床头操弄。
那时候韩胥言声音已经因为欲望变得低哑,边揉着她的奶子边问她:姐姐姐姐,怎么样才能以后都不离开我。
他抱得很紧,边说边顶弄,沈婺想挣脱,却被他重重又操了一下,惹得她又不免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
她把头发拨到脑后,去咬他耳朵,声音含糊且娇媚:想要你做我的小狗,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
沈婺想到这,脸又红了个彻底。
韩胥言没再说话,专心舔她。沈婺被他舔得又爽又痒,屁股也下意识微微抬了起来,小腹曲线不由地绷紧,以迎合他的唇舌。
韩胥言自然看得到,低声笑了一下,退开些,道:小逼渴了?
韩胥言如今浑话会说很多,沈婺嘴上骂他坏东西,实际上每次听到他说,身子都异常敏感。此时身下更是空虚,她又羞又恼,抬脚就要挠他,却被韩胥言抓住脚腕。
他吻了吻沈婺的小腹,两手托住她的屁股,边揉捏边向自己这里拖了过来。
伸舌去探她早已经兴奋的阴蒂,韩胥言的手稳稳拖着她,即便女人已经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哆嗦起来,他还是贴着她的小穴吸吮那充血的小豆。
沈婺捂着嘴,生理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来,她感觉胸口也痒了起来,这样的刺激竟然让她难以承受到想要喷奶。她本能的以腿夹住韩胥言的脑袋,不住地瑟缩,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几乎是坐在他的脸上,沈婺能感觉到他高挺的鼻子,正时不时刮过小阴唇的地方。
沈婺拼命吸气抑制自己抽泣的声音,这声音在韩胥言听来像可爱的奶猫。他心软下来,速度却变快,想要让她在自己唇舌下哭泣。
几乎不到两分钟,沈婺就迅速到了高潮。
从外面的角度看去,面容温柔清纯的女人半趴在桌子前,裙摆铺散开,露出一截裙边,她捂着唇,露出的眉眼婉丽,皮肤泛红,肩颈颤抖着的曲线像振翅后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