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是猫猫犯错了呜呜……”
“那也是为了陛下能多注意注意臣……”黎元思初始只是如往常那般顺着女帝的性致做戏,可是说着说着,想到那么多新入宫的男妃,想到早辰朝会上那几张绝色的脸,心下就不自觉的委屈。
明明陛下已经给了他全吴英国男子梦寐以求的恩宠,最为尊贵的的地位,甚至是让自己肆意嚣张的本钱,明明自己的陛下经常对自己说他,自己是她心里最爱的人,明明自己是最没资格委屈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陛下不是自己独有的啊……
不同于平时嚣张的表面,新宠入宫的压力一下子涌上心头,他好怕好怕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
黎元思双手紧紧抓着梁雁黎的衣裙,低着头,双眼哭的红红的,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
梁雁黎能猜到他为什么哭,但是她没有办法正面回答他。自己虽然看似掌控了整个吴英国,但朝中如此多的派系,其中关系的错综复杂,又岂是登基三年能完全解决的?
至少目前,她少不了王家军的效忠,少不了柳家,少不了赵家等等等等之间的相互制衡。
而这些家族的献给她的男子,她也必须一个一个虚与委蛇应付过去。
这是她的责任。
可是她的皇后呢?她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完全卸下了面具的男子,多年的后宫生活终究是让当初那个洒脱自由的才子成了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禁脔,浑身长满了刺。
她心下一酸,本想着硬下心肠,好好教训他做点皇后该有的样子,却还是如之前无数次那般心软了。
终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梁雁黎揉了揉黎元思头,给他顺了顺毛以示安抚。
“元思,是我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别哭了,什么都比不上我的元思。”
听到女帝安慰的话语,皇后的头垂的更低了,哭声却逐渐低了下来。他拽了拽女帝的衣裙,又勉强露出了那个自以为最可爱的表情,“真的吗……那皇上以后还敢不敢看书不看臣了!”
“朕不敢。”梁雁黎继续顺着毛。
“那陛下明天答应要来椒房殿见臣,要陛下一下朝跑着来!”黎元思也继续哼哼唧唧的提要求。
“好——”梁雁黎应的很快,见着自己皇后那幅极容易被满足的样子着实有被可爱到。
“只是一点……”女帝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声音中有些认真。